普克忽然之间到有些厌倦，不知为什么，这个年轻的女孩对他的态度，总是这样喜怒无常，令人捉摸不定。

“他走了，信上都没有落一个名字。当然我知他的名字，就像他也知我的名字一样。这事儿给了我一个教训，让我知，对于自己心里渴望的东西，不能不能得到，总得争取一下试试。所以去年，就是我大三的时候，我又喜上一个人，这次，着自己采取主动去接近他。而这个男生，又是了名的ＣＯＯＬ，向来对女孩冷相看的…那个过程，真能用千辛万苦来形容。你心里一定觉得我现在的格病态的，这跟那件事儿多少有儿关系。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后来发生的事情。”

梅佳慢慢说着，像是沉了回忆：“后来…后来的事儿，老让我想起一个词来：差错。第二年，他就毕业走了。过了几天我收到一封信，信是从学校里发的。”

“我好像已经习惯伪装自己了。”梅佳收回目光，低声地说：“用漫不经心来掩饰内心的脆弱。其实我心里很清楚…我没办法不在乎。”

好一会儿，梅佳接着说：“其实我以前并不是这样儿的。真的，以前我乖、安静的。大一的时候，有几个男生开始追我，我都躲开了。主要是因为我心里有个喜的男生。”

“自从那件事儿以后，我心里得要命…”梅佳只说了一句，就心烦意地放下杯，一只手挡住睛，普克坐在对面望着她，不知怎么又想起了方英。

“开车！”梅佳笑着说，拍了普克的肩膀一下，然后两条手臂就伸过去，不松不地环住了普克的腰。

那天晚上梅佳问普克，如果学校里有人变态，而且了违法的事情，她应该怎么办。可接下来，梅佳只是简单地说，学校有几个男生在外找三陪，因为价钱问题，差儿把三陪给杀了。

今天梅佳穿着件长袖衬衣，了件小甲，下是仔。长发用一个发夹别着，竖在后脑勺上，像老式年画中小娃娃的发型，有儿可笑，不过又让人觉一份年轻的天真。

这件事自然会引起普克的注意。然而当普克问梅佳详细情况时，梅佳却又三缄其，避而不谈了。

不过对茶社来说，这个时间正是生意清淡的阶段。显得十分安静，正适合于普克他们谈话。

31

说到这儿，梅佳停下来，看着普克

因为边骑托边思考问题，到了梅佳告诉普克的那条路时，普克居然错了过去。重新回到刚才经过的路，看见梅佳刚好从巷走来。

要是她再继续这样，还是别再多事儿了。普克喝了一茶，暗自打定主意。梅佳隔着茶杯中升起的气，默默注视着普克，她的目光气淋淋，在普克的沉默中，弱渐渐从睛浮起。

也很方便。”

此刻的梅佳，是普克心目中最真实的梅佳。普克默不作声地听着。

“小梅，上次你说的那件事，还有兴趣再跟我聊聊吗？”普克开门见山地问。梅佳正捧着一杯茶凑在鼻前嗅着，听到普克的问话，抬扫视了他一下：“哪件事儿？”她若无其事地问，在普克里，简直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

普克招呼梅佳坐稳，便启动了托车，向前驶去。途中遇到两次红灯，还有一次行人横穿路，普克刹车时，到背后那个年轻的，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贴住自己的后背，并且在托重新前行时，并没有很快松开。

梅佳把杯捧在手里，送到嘴边，却并不喝，而是将茶杯缓缓转着圈，碰着略显苍白的嘴。

在茶社落座后，已是快十一钟了。

梅佳讲述那件事儿时，拿着小茶匙的手微微颤抖，金属质地的小茶匙在杯中撞击细碎的声音。这个现象，普克当时就注意到了，梅佳的颤抖是因为什么样的情绪？张？害怕？愤怒？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