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英似乎被米朵的话引，视线时而落在米朵的手上，时而又落到米朵脸上。米朵有意不去注意方英的目光，继续专注地说着。

米朵再次轻轻拉起方英的手，说：“英，好好惜这双手，惜自己的，等你真正长大了，你会为自己能够帮助别人、使别人快乐而兴的。”

“如果不是因为考上医学院，也许我一辈也没办法摆脱那痛苦。当我手里拿着手术刀时，我觉到了，我在这个世界上，可能还会有用，可能会挽救一些人的生命…”

米朵放下方英的手，抬起自己的一双手，在她和方英的前翻看着。“比你这个年龄再稍大一些的时候，”米朵像是在回忆，慢慢地说：“大概十七岁吧，我第一次注意到自己的手。英，你看，这双手和你的手是不是很像？手指又细又长，看上去灵巧极了。”

刻站在方英的对面，米朵经过短时间的迟疑，终于决定，把自己曾隐藏多年的秘密当作一个桥梁，来走方英在内心筑起的城堡。

“真的？”方英不相信地问，自己却连连摇。“我不信…”米朵泪微笑地看着方英，说：“英，阿姨没骗你。这个可怕的秘密，一直藏在我心里，折磨了我那么多年，让我不敢去想它，直到自以为把它忘了…”

米朵又是一阵心痛，看着前的方英，让她回忆起了自己。方英哭得很伤心，却又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哭声，转趴到床上，把脸埋起来。那哭声像一个受伤的小动在哀嚎，充满了绝望。

米朵握住方英的手，柔声说：“英，多年轻的手，以后你会用这双手多少事情，现在简直想象不呢。”

米朵慢慢把自己的手伸去，在接近到方英的手时，有意变得更迟缓，以观察方英的反应。果然，方英先是有些躲闪，但仍然允许了米朵轻轻握住她的手。

“注意到这双手，是因为我考上了医学院，第一次接到手术刀。当然，开始的时候，我们还没有能力发挥手术刀的作用，只是拿在手里会、觉。我手里拿着手术刀，凉凉的，很光，刀面明亮的像一面镜，我能从上面看到自己的影。在那之前，我并没有想过要当一个医生。米朵抬起，看到方英怔怔地注视着自己，专注地听着。

方英已经泪满面，睛里充满懊悔、焦虑的痛苦，不住地摇哭泣：“我完了，我完了…我不想那么，真的不想…可我不住自己，老是错…”

米朵的睛了，在方英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话。方英听到之后，一下停止了哭泣，抬起脸，泪朦胧地望着米朵。

米朵对方英怜惜地微笑，继续说：“我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个可怕的秘密藏了我心里。更可怕的是，我不知那个秘密究竟是什么内容，…我只是隐隐约约觉得害怕，世界在我里，似乎没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爸爸妈妈很我，哥哥也对我很好，我生活在这样一个家里，却总是觉得很孤单。虽然我不知自己心里有什么样的秘密，可我知，如果爸爸妈妈知我犯的这个错误，他们一定会生我的气，甚至把我抛弃。”

米朵凝视着方英的睛，看到那里面已经蓄满了泪，而方英正努力忍着，不让泪下来。

米朵用温和的语气问方英：“英，我们能坐下聊聊吗？”方英没说话，只是笑了笑，把椅让给米朵，自己在床沿坐下。不再有椅背可以扶持，便把两只手放在膝，手指互相绕来绕去地拨着。

米朵柔声说：“英，告诉阿姨，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很不安全？”方英的手微微一抖，停顿下来，抬起睛看了米朵一，目光里是焦灼、忧虑和一丝怀疑。然后，她的目光又调转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