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这人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来陈虹家？仅仅是巧合，还是另有原因？此外，会不会陈虹仍然是他杀的，但他杀了人之后，又因为某个原因掉回来？如果是这样，会是什么样的原因又让他冒险回？担心陈虹没死？还是想从现场拿走什么东西？

“她？不太可能吧？”

“为什么不可能？”普克其实是在问自己“理论上说，这个可能完全存在。比如陆天晴其实早就知她哥买保险的事儿。那么，如果陈虹死了，凡凡就成了孤儿，而爷爷年龄大了，凡凡的监护权肯定是到陆天晴手里，那笔保险款也就自然而然落到她手里。”

陈虹的存在碍了谁的事儿，威胁到谁了。”

2

普克将自己这些想法一一告诉了彭大勇。两人决定首先据这些鞋印，查清这双鞋的情况。彭大勇自告奋勇说他有一位朋友，多年从事鞋生意，可能会对此有帮助。果然，在这位朋友的帮助下，普克他们很快查到了鞋印的来源。

这是一双42码的男式鞋。从鞋底纹路看，鞋有九成新。据鞋的尺码以及鞋印的间距估算，鞋主人的正常应在179到181厘米之间。另外，这

彭大勇接着说：“我觉得这里有好几可能。比方说，虽然咱们对陆天诚的案推想得一儿不错，陆天诚是实施了自己寻死以骗取大额保险的计划。但那天晚上，他确实是乔海明推下桥去的。要是这样的话，乔海明就有杀死陈虹的动机，因为他害怕陈虹死死咬定自己杀了她丈夫，于是他就把陈虹给杀了。”

“是啊。现场那些带血的脚印，一看就是男人的。现在与陆天诚案有关的男人还有谁呢？不就他一个嘛！”

普克仔细地查看现场照片。脚印都是左脚，说明这个人右脚的鞋没有沾到血迹。其次，向着客厅内，也就是向着死者的那个鞋印血迹最重，那些向外走的鞋印越来越淡。最重的是第一个鞋印，据此看来，这个人是向内走，踏到了血迹，然后再掉向外走的。所有的鞋印都不全，第一个有半个多鞋长，很重、而且很清晰，而向外的那些则短一些，而且印迹前重后轻。这一说明，这个人向内走的时候是小心翼翼的，向外走的时候则很仓促，显然是在匆忙逃跑。

果然彭大勇也对普克这个猜测到不解。

普克看着彭大勇，鼓励彭大勇继续说下去。

普克笑了笑，说：“都有理，不过老彭，你为什么只揪住一个乔海明不放？为什么没有想到别人？”

彭大勇赞同。“这说明这人踩到血迹时，死者肯定已经倒下了。”

“死者只有一个伤，鞋上的血迹就是从这个伤来的血。所以，这个鞋印是血在地上淌、积聚之后，才踩上去的。”普克说。

普克脱而：“比如说陆天晴。”

等他说来时，自己都觉吃惊。为什么会想到陆天晴呢？

“还有吗？”普克一步追问。

普克，说：“好。咱们就从那些脚印开始！”

“我现在也只是随一说，”普克话题一转：“其实我跟你想法一样，就现在情况看，嫌疑最大的非乔海明莫属。”

技侦所采集到的带血脚印很清晰。

“还可以有这假设：假定那天夜晚陆天诚虽然不是乔海明推下桥的，但是乔海明还是怕陈虹为了洗脱她自己的嫌疑，一咬定是他乔海明杀了陆天诚。那么，乔海明就会担心，就算自己最终没吃上官司，也很可能从此断了今后步步升官的指望，于是他就动了杀机，好让警方死无对证。”

普克陷沉思。第一个带血的鞋印向内，是小心翼翼的脚印，后面的鞋印是匆忙向外的小跑。这说明什么？是否说明此人来的时候，陈虹其实已经被杀，躺在地上了？也就意味着，留下带血脚印的人，其实并不是杀陈虹的人。

彭大勇愣了一下：“那倒也是。不过，我看不至于，我看陆天晴不是那人。”

普克与彭大勇了一下想法。

普克了，问：“还有呢？”

彭大勇眨眨睛，看着普克，反问：“你还想到谁了？”

“还有”彭大勇想了想，说“说不定昨天夜里乔海明去找陈虹，本来是想跟她商量，别把陆天诚的死往自己上推。但陈虹得到了陆天诚绝笔信中的提示，为了那笔额保险，不肯答应改，所以乔海明觉得陈虹是他后半生最大的威胁，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痛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