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中央台的晚间新闻。”张咬牙保持平静，她的思路仍然清晰“不过是些什么内容，我可想不起来了。”

“那么，我们能不能问一下，”普克彬彬有礼地问“4月5日晚上十钟的时候，你和你丈夫在家什么？”

普克看着张的背影，心平气和地说：“你甚至不想问问我们这次来调查的目的吗？”

“晚间新闻之后呢？”普克又问。

“去乔心月的学校看看，”普克说“童言无忌。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从孩嘴里问儿情况。”

张低下，片刻后，侧过脸平静地说：“我只知，我和我丈夫都是好人，没什么坏事儿，所以没必要问你们的目的。”

一个男生凑上来，大声说：“她妈妈说她生病啦！”

普克忽然又叫住了张：“对不起，张。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没错儿。尤其陈虹那个女人，声声说告诉我们实情了，可对她为什么不报警这一，东拉西扯，满

张脸上一丝窘迫的表情，但仍持说：“我记得很清楚，我们在看电视。”

“不是贼心虚是什么？”彭大勇一脸讥讽“越这么着，越得穷追猛打。”

普克对张说：“谢谢你的合作。再见。”

去，就在家里。”

“怪不得！”彭大勇恍然大悟“刚才我还纳闷呢，你一个劲问张她女儿学习的事情，还把我儿给扯上了！”

“去哪儿？”彭大勇匆匆跟上。

彭大勇看看普克，苦笑：“晚来一步！这女人，把孩都扯上了。”

彭大勇忍不住来问：“好几天前的事了，你不用回忆回忆？”

两人离开学校。一路上，普克若有所思，神忽明忽暗。彭大勇知普克肯定有想法。

普克看看彭大勇，彭大勇，两人便站起来。

“反正她妈妈是这么说的。”男生说“说她昨晚就有儿发烧呢。又不是我说的！”

张脆地回答：“看电视。”

普克想想，又问了一句：“平时她妈妈来接她放学吗？”

张瞟了普克一，迟疑了一下，说：“我确定。他就坐在我旁边。”

“乔心月呀，”小组长情地告诉普克他们“她是我们小组的，本来也该留下扫地，但她妈妈来把她接走了！”

普克沉片刻，说：“刚才从张那儿来，我想起陈虹跟我们说的话，忽然意识到，现在案件里几个相关人员，个个都在说谎。每个人心里都藏着自己的秘密，要是能解开其中一个人的，可能就能解开一串了。”

“你确定你丈夫也在看晚间新闻？”普克故意显一丝疑惑。

“显然两人对这次调查都有心理准备，”普克说“尤其是在时间等细节问题上，他们的回答如一辙，太过确，肯定有过商量。”

“为什么呢？”普克问“她不用打扫卫生吗？”

“看的什么内容，是不是也记得很清楚？”普克不急不忙地问。

“你丈夫整晚都在家？”普克追问。

张垂着睛：“之后我们就上床睡觉了。”

“整晚都在。”张的语气十分肯定。

此时，张看看手表，暗示着要结束这次谈话了：“我很忙，你们还有问题要问吗？”

张冷淡地说：“不客气。”说完，转就要离开。

“乔心月才没生病呢！”又一个女生搭话“下午她还好好的，可神了！”

这句话等于在告诉普克，不要再追问下面的细节了。普克向来认为，从事会计职业的人通常比较明、打起要小心。现在和张的一番谈话，更加了他这印象。实事求是地说，张和乔海明这一对夫妻，从某角度来看，倒确是有天生的默契和般。

说完，张便也不回地走了去。

张停下脚步，背对着普克说：“说吧。”

“明知有鬼，可怎么挖他们的漏？”彭大勇问普克“想儿什么了？”

普克想想，说：“未必是坏事。至少从另一个侧面证明，张很心虚。张心虚，证明乔海明有鬼。”

看着张的背影消失，彭大勇对普克发表自己的意见：“这两要是没串过供，我就算白这么多年刑警了！”

2

“才不接呢！”几个学生一起笑“又不是才上一年级！她家住得很近呀。”

两人说着上了车，匆匆赶往乔海明女儿上学的学校。但是令他们遗憾的是，当他们找到乔心月的班级教室时，学校已经放学了，几个学生正在打扫卫生，乔心月不在其中。

普克看看表，快步往外走“走，抓时间！”

普克也同意彭大勇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