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克说：“你好，我是普克。你现在说话方便吗？”普克觉得邓辉在遇到这么严重的事件后，能够上回到单位上班，至少说明邓辉比较。普克没有直接询问他想知的事情，他知一般人都不会愿意在单位里谈这事。

普克听着，说：“有理。本来我就想，陈志宇上值得查的内容太多了，不只是我们想知的那个时间问题。我不方便，让别人去我又不放心，你虽然不是这一行的，但我发现你不仅锐，思路也特别清楚，应该说是很合适的人选。”

普克有犹豫。“你完全不认识陈志宇，他又在机关里任要职，没有合适的理由很难接近。而且，如果他真是凶手，就是个非常危险的人，我不放心你的安全。”

果然，邓辉用糊的语气说：“噢，你好你好。这样吧，我现在很忙，一时走不开，等中午休息时间，我给你打寻呼，到时再说吧。”

普克有惊喜。“这么巧，我倒真没想到，可是…”

普克说到这里，心里忽然又有了一丝异样觉。像是一个小孩将自己珍的一样东西送去，心里上又会后悔的那觉。

米朵笑着说：“搭档！你好，很荣幸有机会和你一起工作。我们什么时间商量一下行动方案？现在天亮了，你该去上班了。”

普克说：“好吧，先保留这个想法，作为一项补充选择。目前有几项内容还在调查，如果侥幸…哦，说实话，在这个案里我一侥幸心理都不敢有，对手实在太狡猾了。我好像预到线索又会断掉。不过，还是先等等再说。但是，米朵！无论如何，就算是到时不得已这么，记住第一要素，就是安全。”

“喂，到底行还是不行，你说句话呀！”米朵促普克。

米朵说：“你前两个顾虑我想好了，正因为他在机关人事门工作，我才有借接近他。你忘了，我的档案还没正式到人才市场，现在从理论上说还是国家，虽然医院的调动属于卫生局，但如果我想调到卫生系统之外的门工作，那这件事儿就正归他们人事门呢。”

普克打了邓辉的手机，却是关机状态。打到家里没有人接，普克便打到邓辉的单位，正巧是邓辉接的。

类似这样的情节。”

普克心里不由自主地想，陈志宇会喜清雅冷傲的梅，他当然有可能会喜气质与梅相近的米朵。普克一时间说不清，心里涌上来的那觉是什么。

米朵抢着说：“没什么可是的，陈志宇那么聪明，就算他发现了我的意图，他当然知我背后会有指使人，而且会一直注意着他的举动，以他的谨慎，怎么敢对我造成威胁？那不明摆着自己往枪上撞吗？”

普克想起一件事。“对了，一直想把寻呼号告诉你，免得有事总联系不上，不过，以前没告诉你，是因为我的寻呼机都是用于公务，而我个人并不喜这联系方式，又容易造成公私不分，只是这个原因而已。当然现在不同了，没想到居然会成为搭档。”

米朵本来是中等材，这一场病让她显得清瘦了许多，微微凹陷的睛看起来更大。普克以前一直不十分注意米朵的容貌，他只是觉得米朵看上去沉静中有几分忧郁，神在不知不觉中引着他的注意。而现在普克发现，米朵有一内在的，不同于那让人看了睛一亮的漂亮艳丽，却是绵绵不断地透清丽优雅的气质。

中午他们在邓辉单位附近一家茶社如约见了面。茶社里都有快餐，两人各了一份中式快餐，边吃边谈起来。

整整一夜，时间在他们的谈话中悄悄走。窗外的晨曦清洁明亮，新的一天开始了。

２

米朵看到普克看着自己不说话，不知他心里在想着什么，她觉得脸颊慢慢起来。

普克不知为什么，一下想起陈志宇办公室里挂的那幅墨画。陈志宇曾告诉普克说，他很喜那首诗特别的意境。“驿外断桥旁，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兼风和雨。无意苦争，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米朵笑容可掬地说：“当然了，我又不想当烈士。”

邓辉闷着不说话，只是大大地吃饭。普克也不他，加上他自己一夜没睡，早上只随便在路边吃了一个煎饼，早就到力有透支，他也大吃着饭，虽然因为过度困倦没有胃，但总是能够补充一下

普克他们本来希望，江兰兰的丈夫邓辉在收拾江兰兰遗时，多少能够发现一有用的线索。因为邓辉上次和普克谈到江兰兰的格好时，说过江兰兰有记日记的习惯。一个女人在记日记时，即使会着意掩饰她想掩饰的内容，仍然有可能会在字里行间有所，尤其是与恋情有关的。

邓辉的圈黑得很厉害，面和普克第一次见他时一样差。普克内心里对他不禁有一些同情，可普克又想，也许邓辉此刻并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否则他就不会在这状态下仍去单位工作了。普克理解，对于一分男人来说，工作是减轻心理压力和神痛苦的药剂，自己便是这样的人，但这药剂并非良方，因为它带来的只是暂时的麻醉，而不能从本上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