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明华坐在椅上，说话的声音显得很从容。

雷明华说：“那我更可以肯定你说的那些全都是假话了。你摸准了我的格，知我的兴趣和习惯，然后就编

“你在等我的电话吗？”这个雷明华熟悉的声音慢慢地说“我知你会等我电话的。”

“是啊，我为了一个女人而从她那里传染上艾滋病，这是情圣才会的事儿，简直人泪下。可我因为从她那里染上了艾滋病，又把她杀死了，这又成了什么行为呢？”他在电话那边慢悠悠地说着，就像在和雷明华讨论别人的问题。

“刚才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雷明华问：“你好像有…神秘。”

雷明华手摸到椅，拖到自己跟前坐下。办公室里的灯没有开，但走廊里的灯光倾泻来，在房间的地上投淡淡的光亮。

“我不知，”雷明华说“如果你没有说谎，那么你杀人的事情又成了真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雷明华已经理了好几十封听众来信了，在这个过程中，她总是不由自主地扫一桌上的电话，而电话铃却始终没有响起。一直到凌晨三，雷明华疲倦地把剩下的信推到一边，用手指着发胀的太，盯着电话机发呆。

从直播间来，雷明华回到了办公室。一办公室，她就打开了房间里的灯。办公室里空的，桌上照旧堆满了听众来信，雷明华走到办公桌前坐下，闭上睛休息了一会儿。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石英钟发微弱的“嘀嗒”声。雷明华睁看看墙上的钟，又看看桌上的电话，微微叹了气，开始拆看桌上的信件。

他笑了：“从开始给你打电话，我就没有害怕你会报警。明华，我说过，我听了你很久的节目，已经很了解你了。”

雷明华犹豫了一下，说：“我很想知，你到底有没有对我说谎。”

雷明华对着电话，说：“是的。你不要觉得我的行为可笑，我真是没办法放下这件事儿，我对你说的一切都觉得不可理解。”不等对方说话，雷明华又一气地说：“每天晚上节目前我就想，今天那个人还会不会打来线，他总是在节目快结束时才打电话来的。我还想，他说他心甘情愿地从女朋友那里传染上了艾滋病，世界上真会有这人吗？如果他是在骗我，他的动机是什么呢？”

恋了，在电话里带着哭腔说话。雷明华把电话切节目中，以她一贯被听众认可的风格倾听以及劝着电话里那个痛苦不堪的女人，直到节目结束。

“还是关于我女朋友的事情？”他不不慢地问。

雷明华说：“你太自负了，只靠听我的节目是没办法了解我的。”他说：“可我知你会等我的电话，知你不会报警，知你又怕我，又总是想起我。这些我说对了吗？”

“喂？”雷明华说：“哪位？”

雷明华沉默了一下，说：“也许我会去报警的。”

听筒里传来电话接通的长音，一声接一声地，对方没有接听。雷明华的神情越来越张，手地抓住话机，听着里面的反应。可直到电话自动切断为止，对方始终没有接听电话。当听筒里传断线后短促的“嘟嘟”声时，雷明华脸上既失望又庆幸的表情，她放下电话，长长地吐一气。

最后，雷明华下定决心似的拉开屉，从里面翻电话本，打开来在里面查看了一会儿，找到了上次导播帮她记下的那个手机号。在拨这个电话之前，雷明华拿着话筒犹豫了好一会儿，几次想把话筒放回原位，却最终还是拨打了那个号码。

雷明华说到这儿，听到他在电话那笑了：“这说明你心里还是更愿意相信我没有说谎的，是吗？”

“是吗？那是因为你觉得，我总是在很的夜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陪伴着你。”他说：“你害怕我吗？”

放好电话，雷明华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转向办公室大门走去。走到门关掉灯，正准备锁门时，桌上的电话铃却突然响了起来。雷明华在门愣了一下，没来得及开灯就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接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