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青的声音里有轻微的颤抖，睛里也有泪闪动。

三人又商量了一下细节，维民看看表，已经十一多了。维民站起说：“今天差不多就这样吧，时间不早，我得回去了。”

普克说：“我的想法跟您相同，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对他行调查？如果您直接派局里的人跟踪，当然会查得比较细，但又不能保证跟踪的人发现情况后，能够完全对周怡保守秘密。”

普克说：“局长，我有一个想法，您看是否能行得通？反正我的份基本没人知，不如由我面接近欧严，这样查起来会比较安全。当然，要认识欧严，就得通过项青的帮助了。”说到最后一句，普克转看着项青。

项青说：“平常在公司，欧严虽然没什么老总的架，但基本还是严肃的，和下面的女职员都保持一定的距离。大家对他的私生活也不怎么了解，除了知他离过婚，其他传闻，我没怎么听到过。”

项青看看维民，说：“那好，叔叔，您慢走。”

普克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忘了给换。要不然，可能还会多开几天。”

维民先走了。

维民说：“这就是我的顾虑。”

普克想安项青，又不知说什么

项青似乎犹豫了一下，也站起来，说：“那我也回家吧。”

维民沉思了一会儿，说：“现在即使怀疑欧严与周怡是情人关系，一时半会儿想拿到证据，也是有难度的。而且，即便是有证据，也只能说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够德，而无法证明他们与项伯远的死有关。可是目前，也只有抓住欧严这条线索了。可以查查他，但得注意不能被他发觉，他发觉就等于周怡发觉了。”

普克听了，觉得不错，维民也同意这么办。

维民和项青都。

普克看着项青说：“项青，我还有事儿想跟你谈，你能再留一会儿吗？待会儿我送你回家。”

说到这儿，项青又补充一句：“实事求是说，从一个女的光来看，欧严算是个蛮有引力的男人，有能力，有才华，风度也好，而且仪表堂堂。现在想起来，就算他年龄比我妈小，也是有可能…”

普克问：“那他在私生活方面有什么传闻吗？”

项青叹了气，轻轻说：“这是它们的命运，注定会凋谢，只是迟早的问题。我也不至于那么伤，像林黛玉似的为它们落泪。只是，这些日来，常常想到一些旧事，想到父母间多年的恩怨，自己的未来…父亲在世的时候，生淡泊，凡事不喜努力争取，他信奉老的人生哲学，但又太悲观，说人生在世，就是一个脆弱的过程，只有死了，才会真正变得。而现在，他真的了…”

项青说：“今天是周末，明后天公司都休息。虽然欧严有手机，但如果这么突然找他，不容易找到合适的理由。不如等到星期一上班了，我带你去见他吧。我们可以想一个借。普克，我记得你说你学过计算机？正好，我们公司刚建立自己的网络，现在还没完全掌握作方法，常问题。我就说你是我的朋友，懂得网络理，来我们公司帮帮忙，你看这样行吗？”

，他在销售。当时我是普通职员，他是销售经理，没打过什么。我印象里，欧严是个工作能力很的人，有魄力。了没两年，就了些成绩，先是提到公司副总的位置，很快又成了总经理。”

普克听了，想了一会儿，转问维民：“局长，现在这个情况，不知您的想法是什么？”

项青又在沙发上坐下，普克坐到另一张沙发上，他们中间隔着一张小茶几，茶几上仍然摆着普克刚来那天项青为他准备的兰，只是已经凋谢了。这几天普克一直忙着案，脑里装得满满的，已经忽略了这瓶的存在。这会儿，项青修长的手指正轻轻拨着落在茶几上的，目光里有几分淡淡的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