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克微微地笑着，说：“还是跟我说说你唱歌的事儿吧。”

，再抬起时，里亮闪闪地充满了泪光，脸上摆的那无所谓的姿态也褪去了。好一会儿，才说：“你和他们，都不太一样。”

普克笑了笑，若无其事地说：“你看我像公安吗？”

普克问：“那你和妈妈当天在家吗？”

“我回家时，大概有喝多了，迷迷糊糊跑到房间去，好像还跟她聊了一会儿天，后来就在她的床上睡着了。我妈在不在我就不知了，反正我回来没看见她。不过，第二天早上，是她来叫我和起床的，说爸爸好像心脏病发了，要赶快送医院，我们就急急忙忙起来，打电话，等救护车，送他上医院了。”

项兰说：“那天在医院抢救爸爸没抢救过来，当时很伤心，但她却忽然问我妈，她那天是不是起得很早。我听了那话觉得怪怪的，仔细看了一下我妈，咦，真是的，我和脸上都七八糟，我妈可是净净的。”

普克说：“你父亲去世那天，你在不在他边？”

普克说：“听项青说，你是受过声乐训练的，自己又喜，为什么不把它当作一份事业认真去？”

普克绕过那个话题，说：“来了才听项青说，你父亲半个月前去世了。他年纪好像并不大，怎么会突然去世呢？你好像很伤心。”

项兰，说：“这个我知，我们这个家里，也只有比较关心我。其他人，都是自己顾自己。不过，那人的方式，实在太辛苦，我是学不来的。我还是比较喜轻松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

普克心里有些想劝劝项兰，但又知，她这样的女孩，常常是最不听劝的，她们会有一大理论为自己辩解。而普克目前的任务不是充当教育者，一切的行动都应当以案情侦破为中心。也许在案件结束之后，普克会和这个虽然任、但又令普克到几分亲切的女孩好好谈谈。

项兰叹了气，说：“唉，谁知，平常还可以的呀。就说是有心脏病吧，也病了十来年了，一直都没事儿的。睡了一觉就不行了，想想都怪可怕的，人的生命原来可以这么脆弱，说没就没了。所以呀，趁着现在健康，我想什么就什么，免得到时突然死了，什么滋味都还没尝到！”

项兰笑了，把被一直拉到下上，说：“我是真的喜唱歌。”

项兰支起膝盖，下搁在膝盖上，眯起睛说：“我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想唱就唱，不想唱就不唱，几个朋友，自己寻个开心罢了。反正我什么，得好与坏，都不会有人真正关心。”

普克听了，轻轻一笑，对于项兰的话不置可否。在此之前，普克虽然没有直接与项兰这一类女孩打过，但他遇见过不少类似的女孩。她们年轻，家里有着良好的经济基础，脑也算聪明，喜新鲜事，追求时尚，缺乏责任，不考虑未来，最大限度地满足于目前的官刺激。表面看来，她们对外界的评论不屑一顾，我行我素，一切以自我为中心。其实，他们往往是一群迷失了方向的羔羊，因为找不到真正的自我，才会以各各样的面对自的脆弱加以伪装。

普克笑着问：“项青呢？你不觉得她是真正关心你吗？”

项兰说起这件事，心有余悸的样，但却看不特别的伤心来。

项兰说到这里，忽然“咦”了一声，说：“哎，有一件事倒是奇怪的。”

普克不动声地问：“什么事？”

项兰一本正经

说到这儿，项兰忽然睛一转，说：“喂，你怎么这么关心这事儿呀？好像公安审案一样。”

项兰，又摇摇，说：“送他到医院时我在，不过，他那时好像已经那个了。天晚上我去参加一个派对，很晚才回家，没见着他。听说，说不定我回来那阵他已经那个了。”项兰好像很不喜“死”字，总是说“那个”普克倒是懂得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