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洋凝视着柯心悦，温柔地说：“别说了，我知。”

“她…她当时是什么态度？没有反对吗？”

“真的。她说话的样，一儿也不严肃，可是还是让我很难过。我跟她说，心怡，别说，你才三十，还没有好好验过生活的滋味儿呢，我怎么舍得把你拉扯来？”沈洋说话声音轻轻的，像是沉浸在当时的气氛里“心怡抬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那么一言不发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都揪成了一团…我把她抱在怀里，几乎想收回自己的决定了，忽然听到她在我怀里说，我知，要是你选择我，以后我们在一起，你也不会快乐的。她又说，好吧，我不想让你不快乐，你回去吧。”

沈洋凝视着一个地方，似乎沉了回忆，脸上掠过痛苦的表情。他说：“也许那时候就有预兆了，只是我还不够——当我把自己的决定告诉她后，她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就微笑着，像是开玩笑似地对我说，沈洋，咱们大家一起去死算了。”

柯心悦的心微微一颤，她凝视着沈洋，说：“我不明白你说的意思。”

“知你是心怡的妹妹。”沈洋转开睛，轻轻地说“我一见你的面，就知你是谁了。我在心怡那里见过你的照片。而且，你应该知，在你心目中，你占了多重要的地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有百分之八十的话题都是讲你。”

柯心悦轻轻地问：“是你向她提分手的？”

沈洋垂下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还是让我一个人来承担所有的痛苦吧。”

柯心悦一怔：“你知什么？”

好半天，柯心悦红着睛，轻声说：“对不起，在电话里我骗了你。”

柯心悦怔怔地问：“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拆穿我？”

沈洋无奈地：“我实在不想继续让她过那…暗无天日的生活。”

沈洋慢慢把脸转过来，看着柯心悦的睛，说：“我不知…不知为什么，你们长得并不太像，可看着你的睛，我就有慌的觉…好像很茫然，不知自己在面对着谁。”

柯心悦听着，泪涌了来：“别说了，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柯心悦一惊，问：“真的？当时是这么说的？”

沈洋沉默下来，从桌上拿起一块纸巾递给柯心悦。柯心悦哭了一会儿，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心里有空的凄凉。

显得有些迷茫：“我不知…心怡的个虽然看起来很，但她也有十分脆弱的一面，只是她已经习惯了把那些脆弱隐藏在心里。她…她也很同情我的情况，知我左右为难，总是对我那么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