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普克思索着说下去“就像柯心怡死亡这件事儿，从目前掌握的表现情况看来，一切都证明她就是自杀死亡。看起来，柯心悦对死亡真相的怀疑，是没有什么据的。但你仔细一想就会发现，其实她所质疑的，正是我们所说的这个案件的‘因’。”

好在这样的谎言，只要自己不说，永远不会有被人揭穿的危险。

普克笑着问：“这会儿可是你走神儿了。想什么呢？”

普克情不自禁一拍米朵的肩膀，赞叹：“米朵，你的脑真清楚！没错儿，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一个人的个，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也不会一下突然就消失。否则也不会有‘江山易改，本难移’这话了。更何况，我十分相信‘格决定命运’这句话，柯心怡的格独立，极富责任。她这

米朵自言自语：“大概不行。”

米朵认真听着，了：“嗯，柯心怡好像真的没有什么理由要自杀呢。”

自己是如此，那么普克呢？其他关系亲近、相互信赖的人呢？自己能够保证在任何事情上，都以最真实的想法示人吗？

米朵好奇地问：“你发现什么问题了？”

普克继续说：“柯心怡到底有没有理由要自杀，现在我们还不能定论。但对我们刑侦工作的人来说，其实这就是一个没有画满的圆。也许柯心怡真的是自杀，只不过现在我们还没有找到她自杀的真实原因，那我们就有责任去找到这个真实原因。也许柯心怡并不是自杀，那样一来，她的死就成为一个刑案，我就更没理由放弃了。”

米朵凝神思考了一会儿，试探着说：“我只是设想一可能啊，也不一定对不对——我想，她应该会把后的事情尽可能地安排好。就算一了百了，也不会留下一个没法儿收拾的摊…”

话一说完，米朵心里不由叫起来：瞧，又是一个谎言！

自然，对面的普克并不知此时米朵心里的想法。一说到柯心悦的事情，他的表情认真起来：“其实刚才，我就是在想这件事儿。米朵，前几天单位实在太忙，不。但我心里总是恍恍惚惚地想起柯心怡的死，我打算再去Ｓ市一趟。”

普克微笑地看着米朵：“你真了解我。对，虽然我总是说现在还没有确切的发现，不过老实说，我的确是有了一些比较模糊的怀疑。米朵，你想想看，一个很要的女人，从小到大都非常独立，不仅要照顾好自己，还要照顾好惟一的妹妹，甚至在自己结婚前，还想着要给妹妹分期付款买一房。这个的女人，如果她真的要自杀，那么，在自杀前，她会些什么准备工作呢？”

米朵睛一转，说：“我在想，你还打不打算继续心悦的事儿了。”

普克摇摇：“现在还没有什么确切的发现。只是，我思来想去，觉得柯心悦的怀疑确实没有找到合理的解释。我们这一行，经常会碰到各式各样的案。有些是一看现象就能推断内因，也能找到充足证据的，这一类比较容易查来；有些是从表面现象能够推断内因，但先天证据不足，最终也无法侦破的；也有一些是表面现象歪曲或掩盖了事实真相，需要行去伪存真的辨析才能侦破的…但无论是哪形式的案件，有一个原理是不变的，那就是不以何形式表现，总有一个正确的因果关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是不是以前你说的，世上没有无因的果？”

米朵沉思片刻，问：“那你现在是不是有了稍微一些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