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一跺脚，气恼地问：“算了，跟你说不清。你什么什么吧。”他转脸瞟了不远正死死盯住他们俩的蒋红艳一，说“随便你们怎么折腾，反正我都无所谓了。”

柯心悦用纸巾了泪，研究地看着蒋红艳的表情，问：“可我从来没过其他什么男朋友，她肚里的孩…”

蒋红艳接着说：“所以，我就没跟着陆飞离开，而是一直在你家门外等着。我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吧，你家的门开了，有一个男人走来，你跟在后。他们在门还接了一会儿吻呢…因为当时楼里没开灯，只有你家透一儿灯光，所以，我没看清那个男人的模样，不过，我听见他跟你说再见，他的声音很好听，让人觉得有教养。他让你回去，自己就往电梯间走去，一边走一边回跟你招手，让她关门。你便把门关上了，可那个男人就要电梯的时候，你又打开门，轻轻叫了一声那个男人的名字，然后跟他挥挥手，才把门关上。”

柯心悦的泪了下来。蒋红艳怔怔地看着她，脸上不由地一丝同情，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气，说：“其实…我本来没什么敌意的。只是，只是自从她事儿以后，陆飞的情绪整个就不对了，好像把责任都推到我上…我，我是真心陆飞的，而且我跟陆飞开始的时候，你已经不怎么跟陆飞来往了…”

说完，陆飞转走开了。

柯心悦心一，忙问：“你听见那个男人的名字了？”

柯心悦喃喃地念着：“沈，沈…”

柯心悦问：“我就想知，你到底对我了什么，你就没有勇气说实话吗？”

蒋红艳：“听见了，你叫他沈，或者是沈洋？我不知是哪个字，反正就是这个音儿。”

蒋红艳忽然抬起，像是下定了决心，直视着柯心悦说：“这件事儿，我连陆飞都没告诉，今天跟你说了吧。我知陆飞虽然跟我在一起了，但他心里老是装着你。我也知陆飞上有你家里的钥匙，为这事儿，我曾经跟他闹得不可开，但他却始终不肯跟你彻底断绝关系，也不肯把钥匙还给你。我骂他没息，他说你这人很要，但心地坦，有时候很单纯，他有儿不放心不下，钥匙虽然留着，只是为了帮你保存，以防万一，但他保证绝不会再跟你发生什么。他虽然这么保证，你说我怎么可能真的放心？我知自己傻，可一儿也没办法，只好随着自己些傻事儿。我…我跟踪过陆飞几次，他说要跟人家谈事情，我就悄悄跟着他，看他是不是去跟你约会了。有一次，他真的是去你家，我一直跟着，看他到了你家门，在外面犹豫了半天，后来还是掏钥匙开门…当时我真气得够呛，可我是忍住了，我就想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履行诺言的。可奇怪的是，陆飞用钥匙开了半天的门，门却打不开，好像是反锁上了。他不甘心，居然把脸贴在门儿上偷听…我想他肯定是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了，变得很生气，在门转了一会儿，就从楼梯间跑下楼了。要知，那可是二十层楼啊。本来那天我就应该走了，可我心里却很不服气，虽然我希望独占陆飞的情，但我很想知，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能够搅昏了柯心怡的脑，让她放弃陆飞这样的男人。”

说到这儿，蒋红艳瞟了柯心悦一，说：“说实话，你可没你这么漂亮，而且她也不年轻了。”

蒋红艳打断柯心悦，决地说：“我可以替陆飞向你保证，那个孩绝不是陆飞的！陆飞、陆飞他…跟你直说了吧，也不怕你笑话，我正在陪陆飞看病，如果治不好，他可能一辈都不能生育。”

陆飞叹了气：“你这样的态度，让我怎么说好呢？”

柯心悦眉蹙，不接蒋红艳的话，问：“后来呢？”

楚？”

柯心悦看着陆飞的背影，这个几乎成为她夫的人，现在正惶惶地离开，像是要尽快逃避什么危险。柯心悦鼻一酸，转回，低走到蒋红艳面前。片刻之后，抬起脸看着蒋红艳，红着圈，用诚恳的态度说：“对不起，我真的不想来跟你吵架。你可能不了解我对我意味着什么。我们很小就失去父母，后来又失去了爷爷，只剩我们两人相依为命。像母亲一样照顾我，为了我，她牺牲了自己的前途和青。现在我们条件好起来了，我正以为她就要得到一个满的婚姻，从此过上她失去了很久的幸福生活时，她却突然…突然就这样死了…”

柯心悦呆呆地看着蒋红艳，对方的脸涨红了，回避着柯心悦的目光。柯心悦茫然地说：“你说的是真的？那…那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