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了你这么大的痛楚。”

“噢，怀疑过。”我说。现在我们四目对视。她睛里的金在闪烁。我说：“这才是开始，昂拉。咱们得想办法，别真的失去理智。咱们才于开端。卑鄙、无耻和诽谤还会成吨地向我们倾泻。但咱们本来就知了，不是吗？”她，仍然很严肃地直视着我的睛。“好吧！昨天咱们俩都失去了理智。我打了你…”她把一只手指放到我的上。我推开它。“我打了你。我走了，怒气冲冲地扔下你一个人。这再也不会发生了。”

“不是现在，以后。当一切都好起来之后，当你有了时间不再忧愁时。”

“罗伯特，”昂拉说“今天是六月十三日。咱们的第一个生日。”

“我对你太不公平了。”昂拉说。

“这是事实，昂拉。”

“不，一也不。”我说“对，是的，相当累。”

我坐在厨房里的凳上看着昂拉准备我们的——一顿很晚的——午餐。厨房和客厅里的电视机开着，我听新闻，却没听到，因为我所想的一切都是昂拉，昂拉，昂拉。她现在十分愉快，十分幸福。当她经过我旁时，她俯下来吻我。她说：“这样老看电视真是疯了，叫你受不了吧？”

“我可以涂涂抹抹之类的。”

“对。”我说。激动和一夜未睡的后果来了。我越来越打瞌睡了。“你知，我很想咱们特别地庆祝这一天。咱们有过这一打算，对不？”

“随他们去吧，”我说“这是我们的生日。我们想怎么庆祝就怎么庆祝。我是那么迷恋你在‘老英格兰’买的那黑短装。你穿上它，上耳环，上你的首饰。我穿燕尾服。”

“全不介意，”她说“尼古拉会理解的。只要他看到了咱们俩，就会理解咱们是怎么回事…罗伯特！”

噢，上帝，我想，脑里似乎听到儒贝尔大夫的声音：“…六个月之后。这是实情，卢卡斯先生。您想知全实情…”

“我也想这样。我想过，咱们去尼古拉的‘黄金时代’。这是一家我一定要带你去的饭店。”

“当然，最亲的。”

“你真想这样吗？”

“不，”我说“我更愿意你一夜夜地转来转去。”

“什么？”

“那时我很想跟你周游世界…”她的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地方飘来“在一艘大船上，比如说，‘法兰西号’。你是不是也想这样？”

17

于是我们躺下去，这上面一直能觉到的凉风带来清新宜人的空气。床足够我们两人睡。我昂拉被太晒透的肤的香气，越来越到疲乏了。

“这可是咱们的一个大节日啊！如果咱们这样打扮不适合尼古拉那儿，那咱们就去其它什么地方。”

我说。海上又有许多帆船了，这回它们的帆五颜六。“就是这么回事。换成我同样也会这样。”

“我也同样如此。”她站起“你到床上来吧。咱们睡一会儿，好让咱们晚上力充沛。”

“不，”她说“绝对不会了。”

“你看，我孤一人，那么多时间，不断地看——当然不总是，但是经常。我的电视癖就由此而来。比起我一夜一夜地转，你更喜我这样。是不是？”

“嗯…”“咱们可以从这里起航，绕过非洲、卡萨布兰卡、开普敦、达累斯萨拉姆，然后去卡拉奇、孟买、德拉斯、卡尔库塔、新加坡和曼谷。我见过所有这些城市的图片，真的想见见它们，跟你一起，只跟你一起。这是我的一个非常

“嗯？”

我的垂下来了。

“咱们打扮得漂漂亮亮，你今天晚上穿得光彩照人，像过节似的，好吗？”

“不是你，你从来没有过。”昂拉说“不，今天我全明白了。现在这就是最后的证明。”她的睛模糊起来“到我边来，罗伯特。”她说。

我帮着昂拉铺好平台上的桌，我们平静地坐着。当我们收走餐后，我们从宽腹的脚杯里喝了一威士忌。昂拉烟，我不。她左手上的戒指亮闪闪的。

“你累了。”

“对，”我说“请你这样吧。要让所有的人以为咱们是两个疯——咱们都不介意。”

“你知吗，‘黄金时代’是一家很有名、很好的饭店。去那儿时没有人穿得像席宴会似的。人们会觉得那样很稽。”

“这不对。你从没怀疑过我。”

昂拉轻声说：“你知我最希望的是什么吗，罗伯特？”

“那时什么？”

“咱们先在‘庄严’酒店‘我们的’那个角落里喝一杯开胃酒。”

“噢，你太礼貌了，才不讲。”

这一下我又想到，如果他们截去一条，不会死人。有时候当然会，但是不经常。

“你不可能打扮得比你本更漂亮。”

“不，”昂拉说“去尼古拉那儿。照你希望的那样，穿得像过节似的。我会打扮得非常漂亮。”

“一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