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语气平淡地说：“这些手倒是知如何及时行乐。”

“那第四个人呢？”

他耐心地解释说：“星期六的晚上是阿拉迈酒吧的海军之夜，当地人都知这一，他们是不会去的。士兵们也是一样，通常在每个星期六的晚上，下层军官和他们的妻们都会去那里舞，吃吃饭，当然了，也会喝儿酒。对于我们这些下层军官来说，皇家夏威夷和莫诺阿的费太贵了，那里是大人们才去得起的地方。阿拉迈酒吧的还说得过去，价钱也还算合适，更何况那里的音乐很闹，灯光又很昏暗。对于我们这些手来说，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呢？”

他想了想说：“我想可能是琼斯吧。”

好家伙！几名同谋犯居然坐在一张桌旁打桥牌。

在正面的小舞台上，索尔三人组合正在卖力地表演着。他们穿着亮粉的衬衫和同的长，腰间还系着红腰带，脖上挂着五彩的环。他们三个人全都拿着吉它，其中的一个人对着麦克风唱着，另一个人用脚打着拍。作为一个正式的乐队来讲，他们中间似乎缺少一名鼓手，可是那些在舞池里舞的人似乎并不在乎有没有鼓手，在我们来的时候，他们正在演奏着爵士乐。

“你是这里年纪最大的，‘大伯’，可是你今年刚刚三十，这些血气方刚的小伙能怎么控制住自己呢？”

奥兹轻松地答：“这不过是小事一桩，只要能帮助泰拉，这儿事又算得了什么。”他又补充说“知她今天晚上在哪儿吗？”不等我回答，他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她今天晚上在‘奥顿’号上与福斯特克夫人、汤米玩桥牌。”

我问他：“为什么要选在星期六呢？”

我昨天对奥兹说我想和汤米的那些军官朋友聊一聊，不过我又特意向他指，我不希望斯特林将军手此事，所以我希望能找一个珍珠港以外的地方和他们聊聊。我问他能否找到这样的一个地方，在那里我和那些军官们能够无拘无束、开诚布公地聊聊天。

他毫不犹豫地建议说：“那就在阿拉迈酒吧，就明天晚上吧。明天正巧是星期六。”

奥兹耸了耸肩“阿拉迈酒吧每一个显期六的夜晚都像一次校友重聚的狂会一样，内特，你得首先明白舰艇值勤是怎样的一回事…你每天冒着生命危险到那里去，迫自己挤那些通风很差的狭窄的‘铁棺材’里面去。在下面的每一秒钟你都可能沉海底，事先又没有任何警报，而且很可能你再也不能活着浮面了。这样的危

“此外，”奥兹说“如果你想问去年九月份那个星期六晚上的事，那么还有哪一个地方比阿拉迈酒吧更合适呢？要知，那天晚上大家都在那儿呀。”

的雅座向外探几尺，这使得下层雅座显得更加幽秘。雅座里的光线晦暗不明，只能隐约看见小桌上的一烛光。而那些凹陷去的下层雅座更方便于私人或是一些不想被外人所知的事情。

弗朗克斯·奥兹也穿着一白亚麻西装，他正和他红发碧的妻坐在二层的一个单间里。他的妻穿着一件有着白圆的蓝短裙，裙地裹住她丰满的材。

“很兴见到你。”德丽斯一边嚼着香糖，一边用她那双风情万的蓝睛上下打量着我。

奥兹半开玩笑地向我介绍：“这是德丽斯，我的小宝贝。”他又转向了他的妻说“德丽斯，这就是我和你提过的内特·黑勒，他是为达先生工作的，确切地说，是达先生的调查员。”

奥兹向红发女人的边靠了靠，为我们让了地方。

奥兹并没有为德丽斯引见伊莎贝尔，因为伊莎贝尔可以说得上是奥兹家的常客了，她常常去那里探望泰拉。

奥兹似乎话中有话，不过我还是采纳了他的建议，哝，现在我就呆在了阿拉迈酒吧里了。不过，现在我却不能说奥兹的是一个好主意，震耳聋的音乐声、拥挤不堪的舞池、烟气腾腾的空气…所有的这一切都对开展调查十分不利，就连想要行非正式的谈话似乎都很困难。

这里的所有人都近似于疯了：在舞池里面，常常是一首曲刚刚行到一半，大家就开始互换舞伴。男人和女人，看上去很少是夫妻两人，地搂抱在一起着情人步，不时传放狼的狂笑声，每个人都喝得醉醺醺的。在烟雾弥漫的雅座和角落里，一对对男女耳鬓厮磨，好像在说着情意绵绵的私房话。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除了索尔三人组合和阿拉迈酒吧的招待以外，今天晚上阿拉迈酒吧的客人全都是白人。到可见白的脸孔，大分的男人都穿着白的亚麻西装，他们妻们的衣服就各不相同了，总算为这里的一片白增添了一些活泼的调。

奥兹辩解：“我们都知怎样控制住自己。”

我站在单间的们向奥兹打着招呼：“晚上好，‘大伯’。”奥兹似乎想要站起来迎接我们，我及时制止了他“别起来了，我们这就来了。”

“谢谢你帮我！”我向奥兹说。

奥兹还答应把我介绍给他的，当然也是汤米的，那些军官朋友们。他还说，在那里大家都可以坐下来一起喝一杯夏威夷私酿的酒，然后呢，奥兹向我保证，我会发现我的话题在经过酒的之后，一定会得到大家烈的反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