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呢？”

“楼里的大多数人都是一些亲戚和朋友，朗格医生虽然有自己的公寓，不过他并没有自己的保镖。”

“谁在里面？”我一边看着他，一边轻声地问。

“可能吧，”我回答“他中了枪。”

我笑了一下，不过笑容里没有一丝善意“如果你骗我的话，那么垃圾箱就会是你永远的家了。”

法特的气了下来“我所讲的全都是事实，黑勒，怎么你还不满意吗？你到底想什么？”

“是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法特地答：“我希望你能够活到那一天。”

肯帕戈纳对我怒目而视，气氛一下张了起来。

我用无声手枪对着法特的左，弯腰掏了肯帕戈纳的手枪，然后又不慌不忙地把弹匣里面的弹全退了来，扔在了小胡同的砖石地面上，又一抖手把空枪向远扔了去，手枪正好掉在远的一个铁盒中，发了“丁当”一声。这时，法特已经自动自觉地举起了双手，我掏了他的手枪，照同样的方式置了他的手枪。

“朗格现在在哪儿呢？”

“没有其他人？”

最后，肯帕戈纳把自动手枪别到了腰间，向我说了一句：“你走吧，黑勒。”说完这话以后，他丢下我，径直向前走去，只是不时地回瞟着我。

肯帕戈纳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脑袋后面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耳朵。他昏了过去，看上去就像一条死掉的癞狗一样。

肯帕戈纳想了想，不情愿地说：“好吧。”然后，他向上边喊：“法特！”

“在杰菲逊医院里。”

他看了看我手里的枪，无可奈何地说：“只有奈。”

“明天上午。他今天应该值夜班。”

肯帕戈纳为难地“是的，我认识他。可是，我不知该拿他怎么办？”他又看了我一“把他带走。”

“那么，奈的妻呢？朗格医生的妻呢？”

我不慌不忙地说：“这个人手里拿着枪，一路跌跌撞撞地闯了我的办公室，不停地着血。接着，他对我说，他中弹了，想让我为他开车。我能怎么办呢？只好他的话去了。”我停了一下，又问“你们确实认识他，是吗？”

“公寓里的一个保镖去了药店，奈让他呆在那里待命。”

“没有保镖？”

我看了看地上的肯帕戈纳，他的双手已经被领带地捆在了一起，他的呼十分急促，不过仍然于昏迷状态。

我努力了一副充满歉意的表情，然后向肯帕戈纳说：“过来，帮一下忙。”我指了指别克车“你看，这是他的车。你可以随意置它，我想我可以坐租车回家。”

我走了过去，用手枪住了他，平静地说：“你说呢？”

我又冷笑了一声，轻声地说：“那咱们就走着瞧吧。”

完这一切，我轻声命令着法特：“你过去，用他的领带把他捆起来。”

这时，法特已把枪收了起来，低声地问肯帕戈纳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熄灭了发动机，又重新下了车，跟在肯帕戈纳后面向前走着，乘他不备，用“金发碧”的那支无声手枪猛砸了他的后脑一下。肯帕戈纳一声未吭就倒在地上。走在他边的法特一惊，伸手去掏枪。这时，他看到我脸上的笑容，一丝有成竹的笑容，于是他又把手慢慢地缩了回来。

我提了声音：“混！路易，他是你们的人。”

正在弯腰捆绑肯帕戈纳的法特回看了我一，他那两打结的眉都快要挑到上了。他狠狠地问：“你说什么？”

“奈夫人和她的母亲还呆在佛罗里达州。”

“还有呢？”

肯帕戈纳瞪了我一“你这个蠢货，嘛要把他带到这里来？”

我用枪了法特“把他拖到台阶下面，放到垃圾箱的后面。”我又叮嘱了一句“放好

“在楼上还有另外两个人，他们是白班，所以现在他们早已经睡下了。”

我不相信地问：“真的吗？”

那个叫法特的胖从上面的门廊上跑下来，肯帕戈纳向他迎了过去，他们两个人在黑暗的窄巷中互相看了看对方，似乎统一了意见。我站在车旁一动未动。

法特恼怒地瞪视着我，我轻轻地扬了扬手里的无声手枪。他的呼一下急促了起来，接着就乖乖地走了过去，照我说的把肯帕戈纳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