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又叫内森了。

谁告诉路易叔叔的呢？

我甚至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我听说的。”

“路易叔叔，有什么事？”

“不是。”叔叔一本正经地说。

一定是有什么事，否则他还会像刚才那样叫我。

“噢，是这样，是罗斯福还是将军？”

“能来，在哪儿？”

我很不好意思，他为我了那么多，我该说些什么才能表达我的心情呢？

“我和米勒、兰格每个人都得到了政府的许多赞赏，我想得不得奖章是一样的。”我平静地说。

“你不是开玩笑吧？”

在乘火车去北珍妮的公寓前，我有一小时的空闲时间，于是我去了瞎猪酒店。尼也在那儿，面前摆着一个空啤酒杯，他看到我，惊讶地站了起来。

“芝加哥最大的银行家要见我？前任国副总统要见一名离了职的小警察？”我无论如何无法相信那是真的。

“我明天能和你一起吃午餐吗？”

我带着激的微笑，却说

“极了！由我富有的叔叔付帐，我还从来没去过那儿呢！”

“提前一儿？好的，你是主人，你是我惟一有钱的亲戚。”

“内森，准时到。”他严肃地说。

“当然无罪，你应该得到一枚奖章。”路易叔叔激动地说。

他突然说：“内特，内森。”

“当然，也许咱们还有可能敲维斯先生一顿。”

“喔？”

“谁要见我？”

我忘了问档案箱的事。

“那么，明天中午提前一儿到那儿。”

我对折叠床已经无能为力了，但我能把梳妆用品藏起来，我需要找一个大的多功能屉，把梳妆用品和一些衣服放在一个个小屉里。我想，我应该把内放在带“U”字母的底屉里。我苦笑着摇了摇，真有些稽，放弃当警察，离开了一罪恶的生活以后，我竟然在想这些东西。当我坐在桌沿上嘲笑自己的时候，我注意到了桌上的电话。

他为什么这样说呢？好像这顿饭并不那么简单，但我还是快地答应着。

原来我的猜测是有理的。

大约六钟，我走到街上，发现等待我的又是一个寒冷的夜晚。天很，下着小雨，人行上漉漉的，只有架铁路桥下面的伯内恩大街是燥的。一辆汽车从伯利服装店门前急驰而过。我从尼那儿走到拐角的一家饭店门前，那是一座白的建筑，黑的招牌上竖写着几个白的字，在霓虹外框的照下清晰可见：宾扬饭店。这几个字下面写着“餐厅”二字。这儿的东西不便宜，但也不怎么贵，他们的很好吃，既然错过了午餐，我一定要来儿比火更好的东西。

我坐到椅上，给维斯银行的路易叔叔打电话。虽然我们不怎么亲密，但是一直保持着联系。这些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儿，我想我应该和他谈谈，也许他还能帮我买两个批发价的档案箱。

“当然，谁请客？”

他的话让我不太明白。

“是的。”

挂上电话后，我足足坐在那儿想了十分钟，可还是想不明白。舍迈克和奈要见我是一回事，维斯要见我却是另一回事了，我怎么也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他担忧地问：“内特，你好吗？”今天是星期三，而枪杀发生在星期一，我真的不记得他到亚当斯旅馆找过我，并表达过他的关心。

那是一黑烛台式的电话，旁边放着一个新版的芝加哥市电话薄。我那扁鼻的“小妈妈”——尼，想得可真周到啊！上帝保佑他！

“圣·赫伯特餐厅。”

“为什么？”我虽然很激动但还是很迷惑。

“明天中午你能来吗，内森？”

“你也是在报纸上看到的吗？”

“你应该受到嘉奖。”

“维斯先生。”

“我会穿净净的西装。”

“我会喜的，我们不是单独餐。”

意很不利。这件事确实让人疼。

“当然是你有钱的叔叔啦，你能来吗？”他的语气很客气。

“不，你知，我已经辞职了。”

尽我饥辘辘，但我真的付不起。我辞职后不得不动用储蓄，那是父亲留给我的一儿遗产和我自己存起来准备和珍妮结婚时买房用的一儿钱。

我通过了三个秘书，才找到他。

“内特，穿得漂亮些。”

“我知，我知。”

“我很好，今天的听证会证实，我完全是无罪的。”

“有个人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