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扶着你的朋友一起吧。”我把绑着克提斯的椅扶了起来，问：“你介意我让他们到农庄里去把自己洗净吗？”

“我要杀了你，你这婊养的国佬儿！”

我把他像球一样地踢了去。

“你该被逮捕，妈的！”麦尔岑唾沫飞溅地叫骂着，扬着拳向我近。

“不，不要这样。”贝克哀求着。他不再像好莱坞电影里塑造的那侦探，而是双手合十地恳求着。看在他的请求让我发笑而不是生气的份上，我把扳钳扔到了饲料袋上。

“不介意。”克提斯说。

他尖叫着向后退去，我把贝克从门板下拽了来，他已经是半昏迷状态了，我用了好一会儿才把他摇醒。然后我使劲把他推到饲料袋上，这位温莎公爵的瘦长的指纹专家四肢摊开，愚蠢地躺在那里，嘴傻傻地张着，嘴角淌着血。

“你犯了第三等伤害罪，芝加哥的法律对此有规定。你那些情人们这回有的看了。”

贝克动人的声音终于使麦尔岑暂时恢复了正常意识，几乎是与此同时，我又把他像球一样踢了去。他的嚎叫响彻了整个小屋，用膝盖向前爬着，手抓挠着自己，大哭大叫，就像一个小孩。我用他们的方式教训了他们。

麦尔岑的脸被我打得沸泪，这时他恢复了一些意识，像一公样向我拉来。他那硕大的颅在我的胃，发糟糟的，像一个爆炸的胎。可我站稳了脚跟，抓住他的肩膀，以便能轻松地把他扳过来。

贝克帮助麦尔岑站了起来，扶着他一起走了小屋，一会儿又折回来把他们的衣服也一起拿走了。一阵阵开心的笑声从那些黑的面孔上散发来，似乎是对他们的讽刺。原来，那些本地工人早就聚集到后院看我们打架了，现在他们为看见这两个家伙被打扁而拍手喝彩，十分兴。

贝克跪了起来，好像是在祷告。他一只手摸着咙，一只手在空中挥舞着，呼艰难地对他的伙伴说：“不要杀他！不要杀他…聪明儿…要聪明儿。”

“走吧，”我对贝克说“去把你们自己得像样儿。”

我把绑在克提斯手腕和脚踝上的铁丝拧了下来，抱歉地说：“门砸到你了，真对不起。”

椅仰天撞倒了。这个可怜的黑男孩张结地看着我。麦尔岑吃惊地盯着我，他的恼怒就像在这黑暗的小屋里突然起了灯，可我比他还要愤怒。

“等他们走了吧。”

扳钳在空中飞舞着向我打来，我躲了过去。它更加充满敌意地向我打来.我又躲了过去。我的闪避让麦尔岑十分兴，虽然鼻血到了牙齿上，他还是得意地笑着。

虽然这让我费了儿劲，可我还是把他仰面朝天地摔了过来，往他那胖的脸上狠狠地打了一拳。他的鼻梁断裂的声音听起来真妙。他到了地下，撞到木架上，钉、螺丝钉还有其他一些东西像下雨一样砸到了他上。他艰难地坐了起来，费力地呼着，好像在盘算着是否再次站起来。

我拣起了那把扳钳，一步步向贝克走去，他正在地下跪着。而克提斯被绑在椅上仰躺在地上，就像一只闯舍被抓的狐狸。

“我们也扶你到屋里洗洗吧。”

“黑勒！你他妈的！”

他拼命从我的手中挣脱，到一边。而后他就像后背爬了臭虫一样，在地下扭动着，艰难地息，手不停地抚着咽，好像在和自己的生命抗争。我依旧站稳了脚跟，这时，麦尔岑从那些工中找了一个扳钳，鼻梁骨塌着、满脸充血地瞪着我，神十分疯狂。

“没事的，我的主人。那两个人伤得比我惨，恐怕要好长时间来修理他们自己。”

“先生！”这是克提斯提醒我贝克已从饲料袋上站起来了。这个提醒对我很有帮助，因为我一直背对着他们，没有注意到那个材瘦，四肢已经要散架的家伙。他一下把我推到了地下的门板上，向我的腹挥舞起拳。我一把抓住了他满是油污的发，把他的脑袋往前一拉，掐住了他的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