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耸耸肩，现在我也怀疑自己了。

或者是另一个人？这样的话，事情就更复杂了。

是利沃曼！

他像一位发号施令的将军一般站在大厅正中间。听见关门的声音，他转过来，非常不解地看着我们。

他为什么要绑架玛西娅-乔丹呢？

“我们很快就会办齐这一切手续的。”我镇定地告诉他：“现在你不能再向乔丹先生施加压力了。你制造的这起绑架案已失去了它原有的意义，你…”吉纳弗里奥吃惊地望着我。

“你们到这里来什么？”

他咬着牙，两只手地握在一起，手指节上的骨向外突着。

我们装作没看见他的手势。

那么到底是不是他策划的呢？

在隔的房间里，也有人在打电话。

“去！”他愤怒地喊“快去！在我…”

一个我不认识的、个非常矮小的男人靠在炉前，神经质地扯着手指。所有的迹象都表明，这里的气氛非常张。

“吉纳弗里奥先生，放弃你想达到的目标吧。你手下的人已经制造了一起枪杀案，并且本不顾及你女儿的安危。”

他是吉纳弗里奥的人。他不可能知，帮在自己的计划里把他当成了替罪羊。这只替罪羊最终将落联调查局的手里，当然在他供所知的一切之前杀人灭。

“告诉我你们要什么，然后去。”吉纳弗里奥说。

他想说“在我失去控制之前”但他没有说完，就伸手了一下桌上的一个钮。维克-洛卡立刻走了来。

可能是我的一个神，或者一个举止，使他产生了误解。他被我吓得立刻闪在一边，打开大门让我们去。

“如果可以的话，想同你单独谈一下。”我直截了当地说。

难吉纳弗里奥已经知我们拿到了录音带？

“我制造的绑架？”他嗓音沙哑地说“你胡说什么？”

“磁带，磁带。”他忿忿地说“连一个小学生都知，在法前，磁带是不能作为证据的。”

他皱了一下眉，看得不太乐意。他犹豫了一下后，表示同意。大概他觉得，如果拒绝的话，恐怕麻烦更多。

吉纳弗里奥的一个贴保镖正从楼上急匆匆地走下来。罗伊-辛那诺在一个角落里和两个人在争论着什么。

“作为证人，约翰-乔丹可以证明录下来的内容。”我告诉他“吉纳弗里奥先生，这可是法律上有效的证据。”

“我们要见吉纳弗里奥。”

“吉纳弗里奥先生，你的女儿被绑架了。”我气平静地说。

吉纳弗里奥关上办公室的屋门，重重地坐在写字台后面的椅上，示意我们坐在沙发上。

吉纳弗里奥不耐烦地挥挥手。他对菲尔的话一也不吃惊，只是不耐烦。

走大厅我觉到里面就像炸了窝的蜂窝，激烈的争吵声嗡嗡地回响着。衣着得、举止优雅的律师贝拉尔德-森在窗前来回地走着。他的手里拿着电话，显然在听着对方不停地解释着什么。

“一派胡言。如果你有证据，为什么不逮捕我？还等待什么？你的逮捕令呢？搜查令呢？至少也应该有一个传票吧？”

他示意我们去隔他的办公室去。

“吉纳弗里奥先生，我们拿到了那盘录音带。”菲尔用温和的声音告诉他。

我几乎不相信他对此事一也不兴趣。为了这盘录音带他派一大批人去搜查乔丹的汽车，想抢在我们的前面拿到它。

“你还有别的要说吗？”他撇了撇嘴，睛里充满愤怒。毫无疑问，这对他不是新闻。令我惊奇的是，这位帮看上去非常气愤和为他的女儿担忧，不像是他指使绑架了玛西娅来威胁乔丹。

“吉纳弗里奥先生不舒服。”洛卡特意调了先生这个词。“或许你改日…”

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