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克昨天很早就收摊了吗？”卡洛斯嘴问。

“那是几十年前的一件小案。受害者是一位七旬老妇，被人

“啊，只是一些涂鸦之作。店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的意思是我也不知，可总是觉得有些奇怪，杀手每一次都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吗？还是…我们没能找到那些线索。我想，也许会有儿什么吧？”

“啊，是的，他见到老约翰，啊…就是乔纳森先生…叫自己的狗克——那时候那家伙还小呢，也就半岁大吧。克就从店里跑了来，非要人家的狗改一个名字。老约翰当然不情愿。听说克是死去的朋友留给他的，名字也是那时候就有的。对不起，因为名字重复，我这么说是不是有些拗…好吧，那么我接着讲。说起来也奇怪，那狗居然上前去很友好地蹭蹭店主的，这一下，克也就没什么脾气了。此后他经常邀请老约翰和他的狗喝杯咖啡什么的…啊，对，当然，狗不喝咖啡。”

“不，不，请别担心，我们并没有发现受害者。”萨姆兰带着与一般警察问讯时罕见的笑容，皱纹悄悄爬上眉梢，有一阵叫人放心的沉稳，他继续说“只是例行公事而已。先生，你知附近的小型超市吗？”

“你们有什么事吗？”穿着睡衣的男人略带警觉地看看远“警察？！”

“是这样，你刚才说他发火了是吗？”

“你说克吗？他倒是个好人，只是脾气不太好，当他听说乔纳森先生的狗居然和自己同名时，禁不住火冒三丈呢！不过，他也很喜那条狗，后来也就不介意了。总之，嗯…是个直来直去的人…他会不会得罪什么人了？以他的格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异常？不，我们睡得很早，又一直在下雨。没有发现什么。”

“你指的是早上吗，是的，一直是这样。晚上就说不准了，平常都得营业到晚上九。最近这几天不行啦，没生意，人们一个个担心得要死…难说，倒霉的老克和面杀手有什么牵连吗？”

支援的4名警察正在附近搜索可能现的尸以及其他证，萨姆兰和卡洛斯敲开了附近住的房门。

“好啊。”

“嗯，也许你是对的。”

“那么，谢谢，先生。告辞了，抱歉打扰你。”萨姆兰略一低示意，而后走开了。

“谢谢您的帮助，我还有一些问题想要请教您。”

“他一贯这么早吗？”

照刚才那位老人的说法，昨天晚上关门前，小超市的玻璃上肯定还没有那些文字。

“是的，我们想问问你昨天晚上7以后在什么？”萨姆兰示证件后说。

待两位警官走远以后，男人仍盯着远看了一会儿，随后“砰”地一声关上门，往楼上边跑边叫着：“凯特，不得了了，克被人盯上了…”听得来，他的声音带着久违的兴奋…

“过程本比结果更重要。对了，想听听当年带我的那个老警察说过些什么吗？”

“大概六不到就回去了吧。过一会儿你们就能看到他了。”

老人回答说，他每天早上五带着克准时从家里发。发现血字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看表。从老人的家走到这里大约要15分钟。也就是说，老人大约在5时15分左右通知了警方。至于周围是否现异常现象，鉴于老人的视力无法提供线索，但是，至少从克当时的举动来看，应该并没有其他可疑的情况才对。老人同时表示昨晚并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响动，因为雨下得实在是太大了。

“有什么问题吗？昨晚我们看完有关杀手的警告以后就早早休息了。什么事儿了？有什么人被杀了吗？在这附近？”此人表情惊讶且不安。

“不知。”

“我可没有这么说。先生，最后请教一个问题，昨天晚上你们有注意到什么异常的动静吗？”

“什么？”

官也说过了。我有早起的习惯，倒不是别的，我这个唯一伙伴希望我能早上带它来玩玩，”老人说着示意蹲在旁边的纯苏格兰牧羊犬“说起来呢，这东西还是克发现的。我老了，视力很糟糕，看不清路对面。克忽然停下来，冲着超市这边大声叫唤。我纳闷这老伙计平时很安静的，今天是怎么啦？我模模糊糊瞅着玻璃上面画得七八糟的，还以为是什么人的恶作剧。可克不甘心，跑了过去，我也就跟过来。这才看清楚上面写着什么。我想起电视广播的内容，觉得可能对你们有帮助。”老人抬起一双半混浊的睛，看着萨姆兰。毫无恐慌的那份镇静，是接近一个世纪的沧桑所赋予的。

连续问过几个住，只得到了基本相同的信息，卡洛斯有些不解地问：“你为什么要执着地问这些居民，他们可能真的什么也不知，这工作给其他人去不就可以了？”

“知，可…发生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