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比较辛苦吧？”

值得注意的是，母亲的反应，也相当迟钝。不，这还不是迟钝，在一个暴君边待久了，王后也会麻木的。

施狂的童年时代，往往是在受。人们或许会认为这样的观有问题。但一个受到待的人，真的会对待行为本嗤之以鼻，并且对其他受的人充满同情吗？请不要那么幼稚，好好思索一下，他在幼年受的时候，有谁同情过他？他那无力弱的母亲吗？他在受的时候，会的是什么？仇恨，这是显而易见的。最要命的是，人类有大的学习能力，越是年幼，这学习能力就越，最后无可避免地将施者的行为化为烙印，牢牢地刻在他上。等到他成年，有足够的力量行反抗——引人不安的话，我就不再说了。这就是我为什么会说，杨洁的家里没有男孩是一件好事：因为女孩成年后，会以离家独立，作为温和的对抗形式。

“对，我是曾经被偏，后来却背叛他们的孩，我的死活，他们当然无动于衷。”

“是啊，我知，这段时间，你住在家，怎么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问题趋于白化了，我追不舍。

“哦？！”我装作很意外。

杨洁又给我讲了一件事：“您瞧见我了吧，好的人，当然有她的缺，谁都有缺。上大学的时候，她了个男朋友，估计是到对方家里住了吧，反正一晚上没回来。等一到家，我爸就拿台球杆她。呃，忘说了，我家以前有个大院，我爸又喜打台球，所以家里有案和球杆。他把门反锁，拿球杆她。一直到球杆断了，又来换另外一。我妈实在看不下去了，跪在地上求他，他也不理。很倔犟，怎么，也不哭。越是不哭，他得越来劲！最后还是邻居街坊听说了，一起来劝，才算完事。您觉得，这样的父亲怎么样？”

我倒了一凉气，杨洁说这话是那么的平静，连我们谈论邻家悲剧的那情都没有。

“是啊，爸爸妈妈一定也来看你了？”我明知故问，回想起在杨洁自杀的第二天才见到她母亲的事情来，而她对外孙女说话的态度，仍历历在目、声声耳。

“是啊，我从没跟你提过吧？我爸爸就是个浑，我妈妈比他儿，但有限。”

“…”“您没明白吧？我家是郊区的，和我分别结婚嫁了人，当然也就有了住。先于我离婚，就搬来，自己租房住。恰好这时候，老家的房拆迁，我们有个很大的院，有足球场那么大吧，还有几亩地。拆迁的时候，政府都给折了钱或者房。我爸妈手里，就一下有了四房，一三居室，三两居室。两位老人，家里又没有其他孩，这么多房，住不过来吧？没地方，就回去找爸妈，问能不能分给她一。瞧，就是这。可我爸爸不，最后说来说去，还是平价卖给的。您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说他是浑了吧？”

“说真的，不怕您笑话，我都替他们不好意思！”杨洁抬望了望天板，又环顾四周“您瞧见这房了吧，是我的。”

“不，就算我死了，跟他们也没什么相关！”她斩钉截铁，睛望着我，分明冒愤怒的火焰来。

“对，他不会给我房的。当然现在我住在这里，是也是姑妈她们的意思，方便照顾我。”她挑战似的看着我“您知为什么吗？因为现在他对我还不如。”

我装意外总是很拿手，两三秒钟的皱眉，鼻尖微微向前翘，嘴略略张开。后来好多人劝我“你就别再装了，法令纹都来了！”

“父亲也待你吗？”我问。

“我庆幸，你和都是女孩，如果你家个男孩，事情就严重了。”我试图从逻辑角度上安她。

“这是我爸爸卖给我的。”

是不是浑，我不好评价，不过这现象发生在中国父母上，实在匪夷所思。我见过贪财如命的人，但是空守着一大堆房，却不让有困难的儿女住，未免有儿离谱，这大概也能叫“空巢”现象吧？

而最让我到悲哀的是，总算把杨洁和李咏霖的分手悲剧联系在一起了。

“哦，我猜是你在结婚以后，很少去看他们。”

“喜你，却在你自杀之后，仍然让你住在家，而不是分给一多余的房？”

上大学，也就是20岁上下年纪吧…女儿这个年纪，或者更小些，估计大多数父亲，也是舍不得打的，用台球杆，并且得很厉害，恐怕非常人所能想象。

“父母？”她的反应很冷淡。

我于是眉不展，不知说什么好。

“也有，不过比稍好儿，大概因为我小吧，所以他更喜我一儿。”

“嗯，我也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