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警惕地瞧着我，珠滴溜溜转“为什么这么说？”

“你从没想过吗？John！两年了，如果你把每片药都吃下去，”我提醒他“恐怕你现在连一句整话都不会说了！既然你的逻辑能力这么好，那就意味着你本没怎么吃药！”

“如果在你的面前去谈论安全距离，那就有班门斧啦。不过安全距离并不只有我们面对面的时候。你看，现在我站在你后，一个比较合适的位置，你不会有什么觉。那现在呢？哦，现在你也还好，没什么反应。我在再近一，瞧，用不着我完全贴上你，你的耳朵动了一下，你有反应。你能看见我吗？不，睛是长在脑袋前面的。可你还是能受到我，这很奇怪不是吗？当然，我们能受的距离很有限。行啦，不开玩笑啦，转过来吧，我承认我了解你的情况，并不是因为粒应。”

又独断“是不是我说话太象了？”

John是否是无害的，谁也说不好。不过我对他的好奇超过了我对恐惧的担忧，于是很听话地转过去。

“吗对我说实话呢？”我越发好奇。

“不不，除非万不得已，我不会喝，他们老在里给我下药！”他猛一阵摇。

“那你到底是怎么看来的。”

“要不要喝？”我关切地问。

“因为装疯卖傻是蒙骗不了你的，如果把你当傻耍，以后你就不来看我了。吃亏的是我！”

远监视的医护人员看到，上向这边赶来。可是就在他们赶来之前，我把他推开了。

“哦，我能从你脸上看到的东西，比你想象得还要多很多。咱们坐下说吧，我累了…哦，太脏，那继续站着说好了。呃，我大致能了解昨天发生了什么，你有幻觉，这是你上次告诉我的。你的幻觉是在什么时候发作的呢？这是一个问题，我想跟那个叫杨洁的女人有关系吧…哦哦哦，别那么看我，医院里没有秘密，你知的！你都快要变成都市传奇了，我的朋友。你在一天之内完成了两个壮举，救了一个女人，还制伏了我。像你这样的传奇人，为什么会在第二天来看我呢？哦，好吧，我就假装以为你有一颗善良的心吧！你来看我，对我说你也有幻觉，这就更奇怪了。你是被派来治疗我的吗？不，你自称不擅长神类疾病，没有人愿意无缘无故承认自己的缺，所以我认为这是真话。我相信你是真的存在幻觉，并且这个幻觉应该就现在那天夜里。你怀疑自己的幻觉是不是被我引发来的，这就是你第一次接我的目的。你的幻觉有多久？或许时间并不短了，看看你今天的样，比那天还要糟糕，我就想是不是你的情况在恶化…”他说到这里，忽然一阵剧烈的咳嗽。

“那好，”他右手忽忽悠悠，猛然攥了一把——当然，他手里空无一“我抓住了什么？不，什么都没有。所以我们就以为，自己的周围是空空如也。后来有些聪明人明白了，我们生活在大气之中。如果大气是溶，那我们就是其中的溶质。后来我们发现了太空，太空应该是空的吧？不，其实也不是那么回事，其中遍布了粒。倘若你的情况，可以通过粒传导给我，那么我当然就能了解你的情况。请你转过去。”

我跟着他，朝远走了几步，他继续说：“你肯于把自己的幻觉告诉我，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你知我不可能把消息透漏去，这医院就是一座无

“是吗？为什么我觉得，你把很多药片都藏起来了。”

“你！你是他们派来的？”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他突然朝我扑过来，一把抓住我，靠在我上。

我克制着自己，不去摸向衣兜，以免那边的医护人员，瞧什么端倪来。

我一惊，这家伙，真的有病吗？

“没事没事，”他朝着医护人员嬉笑脸，然后压低了声音对我说“你是我的真朋友，我相信你。我刚才在你的衬衫袋里，了一个小纸袋，里面装着他们开的药，你去化验化验，看看他们让我吃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不，我试着在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