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只有一些涂鸦之作。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

“谢谢您的帮助，我还有一些问题想要问您。”

支援的4名警察正在附近搜索可能现的尸以及其他证，萨姆兰和卡洛斯敲开了附近一住宅的房门。

“异常？我们睡得很早，又一直在下雨。好像没有发现什么。”

“您好，先生，谢谢您通知我们这里的情况，我是负责的警官。请您详细介绍一下发现这个的经过。”

“啊，是的，他见到老约翰那么叫他的狗，那时候那家伙还小呢，也就半岁大吧。他就来了，非要人家改一个名字。老约翰很不情愿。听说克是死去的朋友送他的，名字也是那时候就有的，当然不会改了。说起来也奇怪，那狗居然上前去很友好的蹭蹭克的，这一下，那家伙也就没什么脾气了。后来他也经常叫老约翰和他的狗来家里客。”

“知啊，发生了什么吗？”

“他一贯这么早吗？”

“是的，我们想问问你昨天晚上7以后在什么？”

老人的回答是，他带着克在5时准时从家里来。发现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看表。从老人的家走到这里大约是15分钟。也就是说，老人大约在5时15分左右通知了警方。至于是否发现异常这个问题，鉴于老人的视力无法提供线索，但是，至少从当时克的举动来看，应该并没有其他可疑的情况才对。老人同时表示昨晚上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响动，因为雨下得实在是太大了。

“大概六不到就回去了吧。过一会儿你们就能看到他了。”

“不，不，请别担心，我们并没有发现受害者。”萨姆兰带着与一般警察问讯时罕见的笑容，皱纹悄悄爬上眉梢，有一阵叫人放心的沉稳，他继续说“只是例行公事而已。先生，你知那边的克果店吗？”

“我们现在也不知。先生，最后再请问一个问题，昨天晚上你们有注意到什么异常的动静吗？”

“我的意思是我也不知，但是，我总是觉得有些奇怪，杀手每一次都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吗？还是…还是，我们没能找到那些线索。我想，也许会

“你是说克先生吗？他倒是个好人，只是脾气不大好，当他听说老约翰的那条狗居然和自己同名的时候，火冒三丈呢！不过，他也很喜那条狗，后来也就不介意了。总之，嗯，他是个直来直去的人。他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以他的格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照刚才那位老人的说法，那个时间，果店的玻璃上还没有那些文字。当然，这也是依据克这个嗅觉锐的家伙并没有什么异常反应而的推断。有它的陪伴，老人并没有什么担心，继续和他的伙伴重复着每天早晚散步的习惯。

“克先生昨天很早就收摊了吗？”卡洛斯嘴问。

这个清理掉，不要引起居民恐慌。”

“那么，谢谢你，先生。我们告辞了，抱歉打扰。”萨姆兰略一低示意，而后走开了。

“不知。”

萨姆兰安排完，转询问过一名刑警，然后走向站在旁边的一位老人。

“你们有什么事吗？”穿着睡衣的男人略带警觉地看看远“警察？”

“是这样，你刚才说他发火了是吗？”

待两位警官走远以后，男人仍盯着远看了一会儿，随后“砰”地一声关上门。往楼上边跑边叫着：“老婆老婆，不得了了，克先生被人盯上了…”听得来，他的声音带着许久不曾有过得兴奋…

“你指的是早上吗，是的，一直是这样。晚上就不是了，平常时候都得到晚上九。最近这几天不行啦，没生意，人们一个个都担心的要死…难说，倒霉的老克先生和面杀手有什么牵连吗？”

“嗯，刚才我跟那边的警官也说过了。我有早起的习惯，倒也不是别的，是我这个唯一伙伴希望我能早上带它来玩玩，”老人说着示意蹲在一边的纯苏格兰牧羊犬“说起来呢，还是克发现的，我的睛很糟。当时在对面的路上散步，克忽然就停下来了，对着这边就大声的叫啊叫啊。我纳闷这老伙计平时很安静的，这是怎么啦？我模模糊糊瞅着这上面画的七八糟的，还以为是什么人的恶作剧。可是克还是不甘心，就跑过去了，我没办法也就跟过来。这才看清楚上面写着什么。我想起电台广播的内容，觉得可能对你们有帮助。”老人抬着一双半混浊的睛，看着萨姆兰。这毫无恐慌的镇静，是接近一个世纪的沧桑所赋予的。

“有什么问题吗？昨天晚上我们看完那个有关杀手的警告以后早早就关门休息了。怎么了？有什么人被杀了吗？在这附近吗？”这个人表情惊讶且不安。

在连续问过几个住，只得到了基本相同的信息后，卡洛斯有些不解地问：“你为什么要执着地问这些居民，他们可能真的什么也不知，这个工作给其他人去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