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斯昨天说过的一句话很有趣，他问我，是否相信鬼的存在，我说不，而他相信。他说鬼的存在并不意味着某人在外面悠闲地散步，然后鬼就从草丛中来，一下依附在那人上。幻觉就如同鬼，是一缓慢的、渐的腐蚀过程。在文森特刚刚产生幻觉的时候，他明确地知那是幻觉，而且试图寻求医治。当然，他本人就是心理学者，同时，也因为自己的份，不愿意再给自己增加丑闻了。所以，他可能秘密求助了一些可依赖的朋友。赛斯昨晚从他的面迟缓中瞧了端倪，那是用药至少一年以上才能产生的面反应。所以这标志着文森特至少在一年前还求助过医生，但是没有效果，大约两年前，他的幻觉现频率和度都大大增加了。她开始变成他生活中的一分，他开始对她言听计从。这世界上最大的力量，不是钱，不是权，更不是其他什么东西，而是不厌其烦的耳边细语。没有人能敌得过这东西，他的抵抗意识，可能在三年间被消耗殆尽。于是，两年前，他走了最后的一步棋，文森特预示到自己可能犯罪，因而便提前行准备。他留下自己的指纹，附在可能使用的凶上，利用他最后的一丝清醒，希望在犯案之后立刻被警方抓住。然后，随后被幻觉控制的他，将计就计。”

“文森特在行了最后一步反抗之后，便完全听命于幻觉。他为她找到了住，为她寻找礼。但这些都需要钱。要么是幻觉分，要么是他被控制的分，想到了一个聪明的主意。为了不引起怀疑，他得合理地从帐中划一笔钱来。于是，他去购买了两件同一款式的貂绒大衣，价格不菲，刷卡付费；而后，去退货，把它们折换成现金，这其实也是最简单的洗钱方式。我们被误导了，认为汉考克的分析也有理，他把衣服赠送给被害人。而赛斯总觉得其中包文章，便去商场作了实。文森特有了现金，便请人作画，装房间。利用他的读者也不了多少钱，另外，他能得到他需要的药剂，并学会爆破制造的理论。他把自己的汽车藏起来，作案后就改变一颜。可以说，他的汽车就是动的杀人空间。从犯罪动机上来说，文森特是个机会主义者，凡是接近他的人，都可以当目标。他行活切割，是为了保证礼的新鲜程度。礼腐败，他就再去狩猎。玛格丽特是唯一的例外，赛斯觉得在杀她的时候，文森特犹豫过。所以，他没有房间里下手，也留下了各痕迹。可惜最后，幻觉还是占了上风，他的车就依靠在附近，他取工，掉了她。”

“哪儿也没去，换句话说，那书稿只存在于文森特的心里，而从不曾被写来。书稿失窃，有人模仿杀人，仅仅是文森特心里的一合理化假想。他记不清自己了些什么，但他知那些事情发生过，所以，他以为那是一个窃贼所为。”

“嗯，最后一个问题，”琳达忽然想起来“那么，尸

“指纹是他自己留下的。”

“这话怎么解释呢？双重人格？”

“假冒的指纹又是怎么回事呢？”

她有着黑的发和白人的面孔——但还是有些区别，比如过窄的下。肖像中的女孩年纪很小，还不是会去染发的年龄，即便去染，也不一定染成黑。赛斯在依照记忆行绘画的时候，总觉得画得不对。直到他注意到眉间距等等问题的时候，才发现他不是在照人脸大致比例来画，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玩偶。这里还有另一个问题，它与你从迈阿密传真过来的肖像基本匹。为什么会有人利用一个小女孩去骗文森特完成盗窃呢？关键是，那个偷盗者怎么会在文森特截稿的当日，就知他刚好完成了这本书呢？赛斯考虑到，两年前，已经是文森特幻觉的频发期了，他基本上把幻觉等同于现实了。”

“那么，文森特的书稿究竟去了哪儿？”

“不，没有双重人格，那东西至今在医学上也未被证明过，另外，所谓的双重人格也是替现的，控制的只有一人格，而另一人格不可能知他了些什么。神分裂则不同，他分裂的幻觉，同样是文森特自己。他当然知自己留下了指纹证据，因此将计就计，把自己的手指划伤，让伤痛快覆盖在指纹上，因而留下了新的破损指纹。我敢打赌，即使我没有发现指纹的秘密，即使汉考克还活着，狡猾的被控制的文森特会在最关键的时候——也就是那件证被呈上来的时候，自己揭这个秘密的。

“这算是自首吗？还是别的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