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笑过之后，又是一脸郁，不过总算不再隐瞒，把她所知的讲了来：“我叫薛婷婷，照片上那女孩儿叫萧影——可也许她本不叫这个名字。我不知该怎么说，我们一起在酒吧打过工，也一起住过半年，可我也从来没有看过她的份证，所以只知那个时候她叫这个名字。其实，很多在酒吧工作的女孩儿都有一个别名，就好像艺名一样。可是，艾先生，您别误会，我们不是…那是一家名叫‘夜娱坊’的酒吧，就在城南柳芳西街，可是，那地方现在已经拆了…我们就是在那儿工作认识的，她比我早到一段时间，那时候我还在上大专，只是额外时间打工而已，因为晚上的工作挣钱总是很多，老板理也很严格，听说以前他还是个大混混，所以敢在酒吧闹事的人很少，动手动脚的好客人也不多…萧影和老板的关系不错，但因为老板娘也在酒吧看场，所以两人不会有什么问题，您明白我的意思吧…要说起来，萧影这女孩儿算是‘自来熟’那一类，不论什么客人对她的碑都很好。您知，有的酒吧不太净，会有一些连同拉条的混杂其中，就跟现在的三里屯差不多，您开车到那儿，有人能追着您问上一路，说是价格便宜，姑娘随便挑，结果您到了他的黑酒吧，就只能任人宰割。有的小就是那样，还借着背后有男人撑腰，不仅偷钱，还打人抢钱。可萧影不是那样的人，从来不会跟客人打情骂俏，就是很招人喜。客人们满意，老板自然也就兴，加上她是北京女孩儿，所以老板给她的工资也不低…我和她的关系不错，在‘夜娱坊’工作一年多之后，我就快要毕业了。那时候应该96年4月，我准备找工作，留在北京，所以辞去了酒吧的工作。可几天之后，萧影找到了我，说她也不了，因为快要政府决定拆除那里的建筑，老板准备搬家，要等上半年。她没地方住，问可不可以和我一起租房…我当然没有理由拒绝啦，两个人一起找了便宜的地方住下了…地址我可以告诉您，但是你去了也没意义…我们同居…对，就是同居，同居之后，我继续找工作，她更多的时间呆在家里饭打扫之类的。起初我还有些担心，怕她会趁我不在的时候了男朋友带回家，可她从来没有过。无论什么时候，她也不会随便往家里招人。住了一段时间，我才注意到她其实没有什么朋友，虽然那么招人喜，可不知她怎么想的，似乎和别人都是一个样儿…那段时间，只有原来的酒吧老板偶尔会打来电话，问她新的酒吧已经开张要不要过去，可她似乎也没有

女孩儿“扑哧”一声乐来，艾莲却很想额的汗。所有的都是这样，你得先博得对方的信任，除此之外，任何手段都难以获取你想要的信息。

“这样吧，我答应不把你的份暴给警方，你觉得可以接受么？”

“当然，你希望我怎么保证，发誓吗？如果我说去，就倒立着学小狗叫，还要围着咖啡馆转上三圈？”

“是的…可是…”女孩儿又垂下，只有长长的睫，如影随形。

许是怕给自己惹祸上，正因为自己不是警察，她才愿意说些什么。

女孩儿垂下，直视自己叉的两手，半敞的窗，飘一阵冷风，她便禁不住一阵颤抖。艾莲见状，绕过去合好窗。

也许是艾莲真挚的关切，也许是他随心所的说话态度，默默地打消了女孩儿的忧虑，总之，又过了半分钟，她似乎鼓足了勇气，打算说心里的秘密：“谢谢您，艾先生，我想告诉你…”她忽然又意识到了什么“可…您能不能别把这事儿告诉警察。”

“照片上的？被害人还是另外那个女孩儿？”

角落的桌上只开了一盏微微泛着黄光的小灯，那女孩儿背靠着窗，脸上泛着光，看得并不真切，可艾莲仍然从中读，她似乎正于大的压力之下，这压力既使她恐惧，又让她疑惑。

“好，好的…我，认识照片上的女孩儿。”

“可是，您下午曾说您是…”

哦？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功夫。艾莲心下一阵激动，表面上不作声“那，你能详细说说吗？”

“另外那个…我们以前曾经在一起打过工。”

“您得保证，不把我的份说去。”女孩儿眨眨，显得楚楚可怜。

“我的确帮助警方事，不过你放心，我并不是其中的一员。”

“当然…只是…”艾莲尽量把自己的声音展现得更加柔和“只是…如果是关于案件的线索，我就无法到保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我知你半夜约我，是想告诉我关于凶手的秘密，可我不是警察，没能力独自解决案，你会理解我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