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莲冲他俩瘪瘪嘴，接着说：“您瞧您又来了，咱们上次不是说过的吗，您儿对您不错。”

“为什么是晚上呢？”薛蓉蓉追问。

说到钱，正好有了话题“那么，老爷，您昨天是不是给杨先生打了电话，让他问我咨询费的事儿？”

“哦，他今天也没去上班，不知是不是生病了？”

其实艾莲倒不是为了吓唬这么一个可怜孩，只是防备着：万一她要知杨先生死了，卷了家里的钱跑了，就是个新的麻烦。

“不知。”老人还在看电视。

小玲并不傻，问着问着，就觉得这三人言谈举止不像是公司同事。

这句话，说得麦涛和薛蓉蓉心里一惊。老人家不可能知这事，不过哪有老人盼着自己孩死的？

说到这儿，老人忽然侧过脸，奇怪的神扫了他们一，压低了声音“不错？我悄悄告诉你，他们都偷我的钱！”

老不说话了，拿着遥控，又拨了个台——还是一片雪…

“杨先生是不是什么事啦？”小玲问。

“咨询费没有问题吗？”

艾莲赶打圆场“是啊，老爷，我都收到了。”

“嗯，惹上官司啦！”艾莲半是吓唬，也半是防备“你好好在家呆着，这电话你先不要打，回我们还会来找你，听话。”

他们刚走，路边的一辆车内，一个帽的男人躺在司机位上，坐了起来，此人正是去过杨家的那个不速之客。

艾莲把小玲拉到屋外，问：“刚才那人还说别的没有？”

“小玲也偷我的钱！”

手机号不好查，不过也不能放下不。那不速之客，来得快走得也快，想必与本案有重大联系，查找他的下落，由薛蓉蓉负责。晚上的行动，侦查员和便衣，需要注意什么，提防什么，则是由擅长心理学的麦涛负责。

艾莲一时语，也想不到还能问什么，回询问似的看看他俩“要不你们先坐着，我回去？”

“没给你什么东西，或者拿走什么东西吗？”

他跟着他们，也发动了车…

“他最好死了！”

还有一件事说不通，来了人为什么要打电话通知他呢？

这次薛蓉蓉举双手反对了“别，您别走。”

杨瑞星死后，虽然是有少数记者赶来，不过这凶案一般也不会见报，理说没人知什么。莫非那家伙是凶手？可凶手来这里什么？万一真跟警察撞上，不是找死吗？

小玲被吓住了。

哎呀，这可是意想不到的线索。

“他们说话的时候，客厅门关着，我不知，不过在外面时没有。可是…”小玲犹豫了一下，艾先生平时对谁都不错，对她也和善，想了想，她补充说“那人临走之前，给了我200钱，说是如果再有人来，晚上就打这个号码联系他。”

毫无疑问，死者的家是找到了，不过就见到个疯癫癫的老父亲，想挖掘什么线索是不可能的。

三人问东问西，再没什么特别的收获。他们只知杨先生有时候忙，差了不回家，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昨晚未归，谁也没有留意。

两人商量已毕，开车返回警局。

小玲把电话号码递给他们，是个手机号，也没留名字。

这是怎么回事？

还能知吗？当然，艾莲这么说，是为了给那俩人垫下话。

薛蓉蓉纳闷，这电视坏了还是怎么的？侧去瞧，只见电视的机盒关着呢，也不知是谁的。

“没有。”

麦涛和薛蓉蓉一听就明白了，也没多说什么。

“没有，我不记得了！”

“我也不知，他就说晚上6。”

这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正好小玲端茶来，听见这个，脸一红，抗议：“老爷，您当着外人可别这么说。您问问艾先生，上次的钱给了没有。”

是啊，艾莲走了，这怎么说话啊？

三人告辞，艾莲先回家，剩下两人商量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