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什么也没。”他哀求。

“但如果他的确有些神不正常，怎么突然间就发作了呢？我是说，他三十多岁了，这是他第一次坏事？说不通啊。”

德博拉看着他，好像他刚刚在建议舞。“终教职。”她半晌才说，语气里有一丝疑惑。

“我不知，”我说“反正就是觉得不对劲。”

他仍然摇着。一滴汗被甩了下来落在桌上，我听见他在费力地呼着。“拜托，”他说“这简直是疯了。我什么也没。为什么你们…这简直是卡夫卡，我什么也没。”

德博拉看着他足有一分钟，好像一个姑姑在看着她喜的小侄。他也看着她过了几秒钟，然后眨眨，又低下看桌，又转向我，然后又低下看桌。沉默继续着，他终于又抬看向德博拉。“好吧，杰瑞，”她说“如果你能说的就是这些，我想你可以给你的律师打电话了。”

我知这建议很好，但我无法接受。尽没有黑夜行者向我输送那熟悉的低声提示，我还是得说什么。“他看上去真的不像在撒谎。”我说，但语气有些无力。

他睁大睛看看她，但什么也没说来，于是德博拉站起来朝门走去，我跟着她。

“他觉得他是一只蟑螂。”我告诉她。

“他为什么那么？”

“我们两个人都在争终教职，”他说“只有一个人能得到。”

德博拉耸耸肩：“他是个疯，这我没办法。就是他的。”

“是，没错。”

她把脑袋歪到一边看着我，脸上还挂着得意的笑容。“怎么了你，德克斯特，”她说“是因为婚礼发愁吗？”

“不，杰瑞？”德博拉说“不什么？”

“我只是个傻警察，杰瑞，”她说“我不知卡夫卡。但我知证据确凿。而且你知吗，杰瑞？我看见你的房间里到都是证据。”

“拿下了，”她在走廊里说“那个混被我们捉住了，我们完胜。”

她拍拍我的肩膀，又一次笑了起来：“说得好，德克斯特。你吗不上网查查他的背景？我肯定咱们能找来些什么。”她看看手表“新闻发布会后你上就开始查，好吗？来吧，别晚了。”

德博拉被赐予了席记者招待会的光辉权力，一般修斯局长不轻易给的。这是她第一次作为主侦探负责一个大案来面对媒，看样她已经仔细研究过该如何在晚间新闻中举止应对。

德博拉转向我，挑起一只眉。“卡夫卡？”她说。

“是，没错，”哈尔潘说，突然来了神，向前倾过来“就是威尔金，只能是他。”

“好吧，”德博拉耸耸肩说“那你说说看，那些东西是怎么到了你的房间的？”

“重要到要杀人？”我问。

“威尔金的。”他说。他看上去惊讶，好像对自己刚说的话吃了一惊。

“是的，”他自我保护地说“对任何一个学者来说这都是最重要的。”

他看着桌上的某。“就是威尔金。”他说。

她从鼻里哼哼了一下。“据从这家伙上查的确凿无误的证据，本没人在乎谁觉得怎么样，德克斯特，”她说“你吗不开心，享受辛勤工作一天后的成果呢？”

“我懂，德克斯特。”她用一温和的语气说，却让我觉更糟“这案看上去容易得不像真的，是吧？可你想想我们每天在别的案上遭遇的麻烦，所以偶尔地我们也会落个容易些的，是不是？”

“你隔办公室的教授？”我说。

什么了吗，杰瑞？”

“才不是，”我说“我这辈还没这么心满意足过。我只不过是——”说到这里我犹豫了，因为我也不知自己要说什么，可我心里就是有着一挥之不去又莫名其妙的不对劲儿。

我只好老老实实跟着她，一边心下疑惑自己怎么就老愿意义务加班活。

“威尔金？”德博拉说着看了看我。

“我希望如此。”我说。

哈尔潘在德博拉说话的时候开始摇，而且他一直在摇，好像那让他很舒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在什么。“不，”他说“不，那简直都——不。”

她果不其然瞪了我一：“当然是他了，德克斯特。天哪，别怀疑自己，你得很，我们总算有一次是手到擒来了。”

她说得这么兴采烈，让我忍不住说：“如果真是他的话。”

“威尔金的，”德博拉说“他穿着你的衣服，杀了那两个女孩，然后把衣服放回到你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