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去，一阵甜得腻死人的熏香的气味袭来，我觉到自己的灵魂净化工序先从我的肺开始启动了。透过烟雾，我影影绰绰看见一幅大的黄丝绸幡挂在墙上，上书“人人合一”并没说明合为一个什么。一张唱片在放着什么，那声音好似谁在使劲从过度服用的镇静剂里挣扎着，过一阵就要敲响一个铃铛。背景上有瀑布的声音，那效果能让我的灵魂在空中翱翔，如果我有灵魂的话。因为我没有，所以整件事情在我里显得有些讨厌。

“那可够脆的，是不？”

“我想请问你几个问题。”德博拉说，伸手过去够她的警徽。

“走去哪儿？”我边问边觉得这问题问得合理。可德博拉的反应好像是我刚刚在建议她剃个光，然后再把染成蓝。

“走啊！”她冲我吼。

她一言不发地把车开上比斯凯恩大，在路边的一个车位里停好，下了车。我好脾气地跟着她了灵魂净化中心，这儿有许多神通广大的东西，从名字上看，有“整疗法”、“天然草药”或“怡神香氛”等等。

“噢，”他边说边环顾我的小房间，好像是想换话题了“有时他们，你知，把动的一分献给神，然后他们吃剩下的。”

我顿住了。显然我那亲的气得发狂的妹跟文斯一样，也相信顺着宗教团的藤就能摸到那个凶手。“啊，好吧，”我说“我们去哪儿找呢？”

“文斯，”我说“你是说有人把失踪的给吃了？”

“您需要帮助吗？”她说，声音沙哑，那样仿佛在说我们已经无可救药了。

“好吧，”他说，真生气了。“我只是想帮忙。”他大步走去，连一个微微的假笑都没留下。

“你他妈的说对了，”她说，差撞上一个骑着自行车带了一大堆废旧钢铁的胖家伙“因为我能找来那杂属于哪个教派，然后我非捻死他不可。”

。“没，”他承认，但又挑起眉满怀希望地说“可他们用动呀。”

“噢，警官，”女人说，把警徽扔到柜台上“看上去是真的。”

“有几个凶手。”德博拉说，那女人耸耸肩。

“好了，德博拉，”我尽可能用平缓的语气说“我相信人会现的。”

当然了，我们不是来享受的，也不是为了净化灵魂。我的警官妹永远都是公事公办。她大步走向柜台，那儿站着一个中年女人，全都穿着扎染衣服，看着跟用彩皱纹纸的似的。她的白发在脑袋上支棱八岔，而眉锁。不过，那也可能是因为福如心至而愉快地皱起了眉。

“你凭她上的香味难还判断不来？”我问。她们俩谁也没对我的话表达应有的欣赏，我耸耸肩，听见德博拉严厉地开始了审问。

“赶跟我走！”她说。我只得跟着她冲到停车场，上了她的车。

“不是，”他说，有不兴了，跟科迪和阿斯特会有的反应一样“不过也有可能。”

“他们是怎么用的，文斯？”我问。

德博拉冲她亮了一下警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女人探过来，一把夺过警徽。

可是麻烦才刚开始。正像我那不请自来的梦境之旅所揭示的那样，我的神经已经不堪重负了，现在又加上了个暴如雷的妹妹。文斯走开几分钟后，我的小小世外桃源就被再次打扰了。这次是德博拉，她咆哮着冲我的办公室，跟被一群蜂追着似的。

中心坐落在比斯凯恩大的一个不大而简陋的建筑里，这附近明显是莺和毒品贩盘桓的地区。中心朝着街面的几扇窗上都装着大的铁栅栏，门则更是垒森严地锁着。德博拉在门上拍打了几下，门轰轰地响起来。她推了推，门被推开了一条。

“我向上帝起誓，”她迅猛地开着车，一边恶狠狠地说“我还从来没见过修斯这么生气过。现在全成了我的错儿了！”她砸了一下喇叭以加重语气，又急速绕过一辆货车：“全都是因为哪个混把人的消息透给了媒。”

“关于什么？”女人问。她的眉皱得更了，德博拉也冲她皱起了眉。这看上去像在行一场皱眉比赛，获胜者将免费得到拉手术，从此把脸永远锁定在愁苦的表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