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刑警用手电筒照着那个窗，看不有什么异样，他说：你了吧。

老刑警用手电筒照着二楼窗，说：你从二楼去看看。

小刑警给自己壮胆，也说：开门，我们是公安局的。门里面寂静无声，似乎没有人住，这师徒俩也觉得报警电话很可能是一恶作剧。但是他们心想，既然来了，就查看一下吧，即使有人谎报警情，也总要确认一下。

老刑警爬窗，当即向局里汇报情况，法医和一队刑警赶来了。

老刑警说：一起特大凶杀案！

小刑警心里直打退堂鼓，说：要不，咱回去再多叫一些人来？

小刑警说：师傅，我真不敢，要不，您去看看得了，没事的话，咱就赶回去。

人的血总量大约是重的8%。比方说，一个人重100斤，血有8斤，6个人就是50斤血。这个狭小堆满杂的房间里，至少有50斤人血，凝结成豆腐状。

他握着手电筒，手里黏糊糊的，以为是自己的汗，小心翼翼上前走了一步，觉自己的脚陷了去，就像踩在了豆腐上面。

虚惊一场，小刑警了一冷汗，他定了定神，对楼下的老刑警说没事。

这座旧楼的门锁着，两个警察打着手电筒查看，一楼的窗竟然全被砖封死了。

小刑警说：这么多人血是从哪来的？

小刑警只好着，抱着爬到走廊上。走廊上方架着很多竹竿，蔓延着一些枯的藤。如果在夏天，这条走廊是绿的，会有成熟的低垂下来。小刑警在上面踩着竹竿前，老刑警在下面用手电筒照着，提醒他小心。小刑警行至走廊尽，伸手拉开窗，一怪味扑鼻而来。窗后有窗帘，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小刑警骑虎难下，只好给自己壮胆，他把手电筒放袋，双手扳着窗台，纵一跃，从窗爬了去。

二楼有四个窗，小刑警用手电筒个的照，琢磨着从哪个窗爬去，他看到靠近墙角的那个窗，似乎有个鬼影一闪而过。

小刑警即使没有侦破经验，也意识到这么多的鲜血至少得是好几个人的里来的。手电筒刚才就是掉了凝结的血块中，小刑警手上黏糊糊、腻腻的全是血。

小刑警大叫起来：那里有人！

经过初步勘验，房间地面上是人类血，死者至少有六人，而林家簿上只有四人。

小刑警越想越害怕，隐隐约约觉得有个穿白裙的女人吊死在窗前，或者窗帘后有个白衣女鬼，他的手直打颤，手电筒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法医像卖豆腐的小贩那样，用一把脏刀，从地面上挖一块四四方方的人血豆腐，然后托在掌心仔细观察，凝固的血块颤悠悠、沉甸甸的。6个人的血，混合在一起，在狭小的房间地面上凝结成了豆腐。

房间里漆黑一片，小警察从袋里拿手电筒，另一只手慢慢地拨开窗帘，他看到白裙的一角，手禁不住哆嗦起来，这窗帘后面莫非站着一个白裙的女人？

他用手电筒向地面一照，禁不住浑哆嗦，啊——小刑警大声惊叫起来！房间地面上凝固的鲜血就跟豆腐似地，踩上去，犹如陷在红的泥浆里。

老刑警说：这大半夜的，折腾同事嘛，咱俩先看看。

小刑警觉得自己的脚踩到了什么东西，他站在那里，不敢动了。

小刑警捡起手电筒，横下心将窗帘拉开，他看到这是一个狭小的杂间，窗帘后有个衣架，上面挂着一件白裙，裙角随风飘动。

老刑警在楼下喊：有情况吗？

丝不动。

法医说：凶手这么多人血想嘛？

老刑警说：你小别和我耍样，还能让师傅打阵啊，年轻人得多历练一下，当警察胆小可不行。

房间里没有尸，这栋楼也很久没有人租住了。

老波利斯敲了敲门，喊：谁打电话报的警？

老刑警看到灯光灭了，焦急的询问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