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呆滞、涕泪、大小便失禁的老年人。因为免疫能力低，他的发开始脱落，在一次烧之后，双目也失明了。

他醉惺松，看看表，说“晚上十一。”

1998年6月19日，一个老，拿着一张报纸了公共厕所，十分钟后，老来，我们去，如果凝视那张沾有大便的报纸，就会看到下面这条新闻：

巫婆有两个儿，大吆、二吆。

“你啥玩意啊，啥意思？”

第五十二章大便

“是啊，你扔我钥匙啥。”

毒能够破坏人的正常生理机能和免疫功能，蚊叮咬毒者一下，就有可能起一个脓包。一个劳教警曾向本文作者说过一个极端的例，有次一个毒劳教人员蹲着锄草，大概锄了一个小时，站起来时，脚上的血全爆裂，血像压枪一样来，因为怕有艾滋，谁都不敢靠近。等到血不再后才被拉到医院行抢救。

从此，他批上旧日袈裟，在房间里敲起木鱼，每日颂经念佛，参禅打坐。以前，他是个假和尚，现在，他成了一个真和尚。三个儿问他为什么这样，他回答“赎罪，替你们三个。”

“我不明白。”

1998年6月16日，他们有过这样一段对话：

有斋有三个儿，老枪、炮、小刀。

除了烟，他还有一个好：在石上刻字。

儿说“你睛看不见，会不会刻错啊？”

老枪“你跟着我们，是害了你。”

有斋将钥匙拿过来，扔了窗外的池塘。

有斋问“现在人家都睡了吧？”

送饭的老回答“莲，池塘里的莲开了。”

有斋说“带钥匙了吗？”

有斋回答“金刚经。”

有斋自言自语的说“我知了。”

儿问“你要刻什么？”

“就在你家里。”

炮“你们俩敢杀人吗？”

后院还有一片池塘，那池塘里有鲤鱼，草鱼，鲢鱼，泥鳅，青蛙，蛇，以及落在底里的鸭。在一个清晨，有斋打开窗，他突然闻到一清香。

有斋成了瞎，睡觉对他来说，就像是一昏迷。有时他躺在床上，睁着睛睡觉。无论是睁还是闭，他看到的都是黑暗。在药治疗的合下，有斋慢慢戒了毒。

有斋反问他“现在几？”

“你现在回家，给你开门的那个人就是佛。”

他整天都在冥思苦想的状态，有一天，他让儿买来几块石碑以及锤、凿等石匠工。

在后院那间黑暗的屋里，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石屑飞扬。起初，他只是给自己找事，对于一个瞎来说，这样不是为了摆脱孤独，恰恰相反，而是保持孤独。他将刻好的石碑立在院里，日久天长，后院就成为了一片碑林，成了一片没有坟和死人的墓地。

“你不是问什么是佛吗？”

第五十一章刀枪炮

他问送饭的老“外面，是什么这么香？”

一个世界对他关闭大门，另一个世界的门也随之开启。

戒毒之后，他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着一支烟，过了没多久，就一次着两，如果你看见一个人的手指上夹着两香烟再，那就是有斋。他每天要六盒香烟，因为睡眠颠倒，只有在晚上才可以看见他，每次见到他，他的手里都夹着两烟。

他说“带了，瞧，他从腰间卸下一串钥匙，在手里晃着。”

“6月16日晚9时30分左右，两名男在惠发百货商场外的天放映投影电视的公共场所持尖刀疯狂砍杀，造成3死10余人受伤的惨案。两男随后驾驶托车向东山方向逃窜，目前仍在逃。

三个儿平时结了不少达官显贵，也拉拢腐蚀了一些官员，为其充当保护伞。有一个检察院的科长，喝醉了之后，跑到后院，问有斋，老爷，我倒是想问问“什么是佛？”

有斋说“字，在我心里，怎么会刻错呢。”

大吆“看在叔的面上。”

二吆“再说，我们几个从小一块长大。”

他打着饱嗝说“差不多吧，快半夜了。”

小刀“这是要掉脑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