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石墨也很难被穿越嘛…哈哈…这些细节先不要…”鸣有尴尬地摆摆手，继续说“既然可以确定山死后是厉鬼，那么说明她生前必然受过很大的打击以致形成大的怨念。结合时间表来看，残星楼的成员必然与其有极的关系。”

“…唉，若是那个大事记还在就好了…”

“是啊！那个大事记还在就好了！对的，它还在的呀！”

鸣听到小诺的叹，想开安一下，忽然之间想到了些什么，然后立刻从床上了起来，大喊：

小诺觉得脊梁一阵发凉。

“你是说，山变成了厉鬼？”

“仔细回想一下这一系列事件的时间表。四月初，残星楼成立；四月二十九日，惊鸿开始撰写她与山为情侣场的残星楼背景小说；五月一日，琉璃与惊鸿还有山聚会过；五月四日山回到埠；五月六日她自杀；接着五月九日上海的朋友，可能是惊鸿也可能是琉璃打电话给她；五月十日，惊鸿就中止小说写作，同一天，山的帖被全删除。这说明了什么？”

“上海聚会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人死后呢，总会留下灰垢，这是神带电粒——要叫他们鬼魂也可以。只是一般人死后，那些粒缺乏能量支持，逐渐失去活，变成灰垢，慢慢消失。不过也有特殊的情况现，假如一个人生前的意念极为烈，那么就有可能现人死神不死的情况——也就是所说的鬼或者厉鬼。”

“…啊…就是说，山因为和残星楼其他成员之间发生了某件事，于是负气自杀并且变成厉鬼，前来找那些人报复？”

小诺看着他忽然发狂一样，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鸣站起来，拉着她二话不说就往楼下跑，小诺莫名其妙但也得跟着走。两人跑祥瑞旅社，鸣在营业台问过最近的网吧在哪里后，立刻直奔而去。两人来到距离祥瑞旅社最近的一家网吧，过钱登记好，鸣就一台电脑，手忙脚地打开了IE浏览。

“没错，我刚才烧的佛经的灰烬，就是试探那些灰垢的反应度。它们对于这类东西是非常也非常痛恨的。”

鸣懒洋洋地示意让她到旁边沙发上，然后把报纸折好，这才说：

讲到这里，鸣眉飞舞，面得意之。小诺轻“咳”一声，小声说：“…咳…这个…其实…铅笔里没有铅，铅都是石墨的…”

“是的，我也有这样的觉。”

“从残星楼删除山的帖开始，我就对这个人有了些怀疑。整个残星楼从四月份开始到六月份，能够称得上大变动的，就只有她被删帖，换句话说，她与其他四名残星楼的成员都不同，而且他们之间有过什么曲折。”

上谁也没说话。回到自己房间，小诺到洗手间用凉冲了把脸，看着镜呆了半天，然后走去隔鸣的房间去。她看到鸣正斜躺在床上，脸半盖着报纸休息。她走过去把报纸扯掉，开问：

“那些铅笔又是…”

“中理还记得吧，铅是最难被穿越的质。那些灰垢本质上属于带电粒，理原理对它们也同样适用。摆铅笔过去就是防止它们接我们两个。这可是我想来得低成本的驱鬼术。”

鸣笑了，他摇摇，说：“哪可能，若真是山，咱们两个早就完了。那些只是山的鬼魂本离开后遗留在自杀现场的神残渣。所以我们可以通过这些鬼魂残渣的活力，估算山的鬼魂到底有多的怨念。刚才你也看到了，相当危险，这说明山是个不折不扣的厉鬼。”

小诺最初以为他要去残星楼的站，但是鸣在地址栏里却键google。很快一个简单明了的页面现在屏幕上，上面写着很大的字是GOOGLE

“…我有混了…”

“那…那我们刚才看到的就是山喽？”

小诺轻叹一气，这件事的真相终于明朗了一半，远远超了她开始着手调查时所想象的程度。现在她总算知唐静是被谁害死，但是究竟为什么被害，却仍旧是模糊一片。

“不错，这条线先搁下，来看刚才的事。我刚才买来佛经和铅笔，是为了测试一下看，夏惟一（山）死后究竟变成了什么。”

“啊，这么说吧。山去上海参加残星楼聚会，接着心情不佳地回来，自杀，接着残星楼删除了她的全帖，接着六月份残星楼的成员全死亡。你大致能从中推测什么结论了吧。”

“这么说来，胜舟临死前那句‘大家表决吧小心知识来’，可能想说的其实是：山来了。他意识到是山前来复仇，所以想临死前提醒其他人注意到…”

“喂，告诉我呀，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错！典型的怨鬼复仇。现在除了我们不知那件事是什么以外，其他的线索与这个推测都很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