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怎么？”

一个服务员上下打量了方木几，开问：“请问，你是不是姓方？”

只要提取了四个女孩的证言，一切都不是问题。

方木暗叫不好，疾步冲到其中一个房间门前，赫然发现门居然是虚掩的。他迅速和肖望换了一下神，肖望手枪，方木用力一推房门，肖望立刻闯了去。

肖望收起枪，接连报三个房号“这些房间的人呢？”

方木一怔，急忙。

第二天一大早，方木和边平、肖望就赶到了s市公安局。奇怪的是，平日里人来人往的市局显得格外冷清，只有少数几个留守的警。方木耐着等到八半，实在坐不住了，起去了刑警队。徐桐不在。转去局长办公室，正副两个局长都不在。方木有些了，急忙拨打徐桐和王副局长的电话，结果统统关机。

方木愣住了，再看房间里，除了服务员，别无他人。

方

一路上，方木内心的不祥预越发烈，不住地促肖望再快。赶到宾馆后，方木径直冲上四楼，刚转走廊，心里就一沉。原本应该在这里把守的警察已经毫无踪影。

“真难以相信。”不知何时，边平站在了方木边“三个大活人，就这样…”

只有方木知，另两个指纹，是郑霖和小海的。

宾馆前台的答复是：今天早晨六左右，一直在宾馆里把守的警察匆匆离去。随即，住在那四个房间里的家长和孩分别办理了退房手续，去向不明。

“什么？”方木瞪大了睛。

那个服务员从柜台里拿一张纸递给方木“今天早上，有一个女孩给我的，让我务必转给一个姓方的警察，应该就是你吧。”

“也都退房了，我刚刚打扫完房间。”女服务员站起来“情况我也不了解，你问前台吧。”

那炉钢终于彻底冷却。钢锭被工人从模里取，摆放在聚源钢厂的院里。糙大的钢锭看起来敦厚朴实，似乎完全忘记自己曾经在瞬间就吞噬掉三个警察。方木围着钢锭走了一圈，伸手去抚摸那糙的表面。冰凉。他把耳朵贴在钢锭上，似乎想从里面分辨他们剧烈的心声。然而，一切只是徒劳，它就那样沉默地站着，一如它所禁锢的生命。

只听见“妈呀”一声，一个客房服务员扔掉手里的尘，一坐在了地上。

良久，方木长一气，低声问：“这边的情况怎么样？”

“这个房间里的客人呢？”

没关系，没关系。方木咬着牙安自己。

方木的脑里一片空白，双手在柜台上，一句话都说不来。肖望最先反应过来，立刻打电话给边平，让他询问负责把守的警察为什么撤离。

郑霖三人的遗骸是最大的问题。尽他们在停职期，方木还是决心要给牺牲的战友们一个说法。但是边平不无遗憾地告诉方木，以现有的技术能力，很难证明郑霖三人被铸在钢锭里，因为达1500度的温很可能已经切断了DNA的基因排序，无法行重组。

到了晚上，各路消息陆续反馈回来。有好有坏。四名女孩的家长已经陆续赶到s市，市局安排他们和各自的女儿住了一家宾馆，并派有专人看护。预计第二天就可以对她们行询问。抓捕组已经将陆天长等人控制起来，但他们都有当地村民的不在场证明。陆海燕受了一些外伤，命无碍。至于位于溶里的关押，警方虽已找到，但现场已被人为清扫得净净，无可供提取的证据。

“钢厂的老板叫彭忠才，44岁，据钢厂的工人讲，当天就是他驱散了工厂的所有工人。”边平递给方木一张照片，方木看了看，认得是那个被自己穿大的追击者。

边平觉得不对劲，让方木和肖望上去那些女孩和家长住的宾馆，自己在市局等消息。

份，都是S市的无业人员，且素有前科劣迹。现场一共发现了五支手枪，共发弹若。在其中一支手枪上，发现了方木的指纹，另外两支手枪上的指纹与三名死者中的两名吻合。而其他两支手枪上的指纹不明，且相互覆盖。据方木的说法，其中有一支枪上的指纹，一定是金永裕的。对比资料正在C市提取中。

女服务员依旧惊魂未定，方木连问了两遍之后，才战战兢兢地回答：“已经…已经退房了。”

“你是警察？”

“在逃。”边平的话虽简短，语气却前所未有地决“但是和金永裕一样，肯定跑不了。”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