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他杀了人？”

“不怎么说，能再次跟你合作我很兴。”肖望郑重其事地伸过手来“我相信，咱们俩在一起，能成大事。”

红灯。

梁四海规规矩矩地把车停在等候线以外。此刻的他看起来和那个坐在宽大老板台后面的梁总判若两人——一工装，球帽，宛若一个普普通通的货车司机。

发动汽车的那一刻，他似乎听到后面的车厢里传某声响。他立刻张起来，仔细去听，那声响似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后面的车已经不耐烦地起喇叭，梁四海迅速调整表情，发动汽车疾驰而去

开的店面。好在肖望也不怎么挑剔，喝着啤酒，吃着羊，忙得不亦乐乎。

方木耸耸肩膀“在C市能工作多久？”

这个红灯持续的时间比较长。他伸手打开工箱，里面着几盒香烟。梁四海犹豫了一下，挑选了最便宜的云烟，一支燃。很快，烟雾在完全密闭的驾驶室里弥漫开来。他并不喜烟草的味，只是在特别需要保持清醒的时候才会上一。

方木想起那天梁泽昊在楼梯上的神秘样，心里一阵恶心。

“应该的。”方木笑笑“案怎样了？”

“哦？”“裴岚被人拍了那样的录像，梁泽昊心里能痛快么？”肖望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听说裴岚刚被救来，梁泽昊就私下里委托医院给她妇科检查。”

边平没有参加这个饭局，方木很了解他的想法：肖望算是方木的熟人，没有旁人在场，更容易沟通些。

“太客气了。”方木接过盒“回去替我多谢他们。”

“行得顺利。”肖望燃一烟，又递给方木一“不过据说梁泽昊和裴岚之间得张。”

此刻就是。

“涉嫌杀人。”方木忍不住纠正“给你安排什么任务了？”

酒过三巡，羊也吃了大半只。肖望心满意足地抹抹嘴，似乎意犹未尽。

“咳！”肖望弹弹烟灰“这人的心态，我们是理解不了的。”

“男朋友的，那时候应该多安裴岚才是。”方木摇摇“这小太不男人了。”

“枣。”肖望从包里掏一个大塑料盒“我们S市山里的特产，你肯定没吃过。”

“嗯。”方木无奈地“这样的局面，恐怕在本市还是第一次。”

“估计是外线调查。”肖望略略严肃了一些“看起来，这次上很重视，调查组的人大多是C市市局之外的人——外人调查，大概能放开些手脚。”

方木笑了，在那团的火焰上方握住了肖望的手。

“真香，到底是省会啊，S市那小地方可找不到这样的店…哎呀！”肖望一拍脑门“王局和邓支队，还有徐桐，托我给你带了东西呢，喝酒，我差给忘了。”

“是啊。”方木盯着前依旧红亮的炭火若有所思“这就是需要我们去查清的事情了。”

“现在还不知，我估计案件送到法院之后，我们也就该回原单位了。”肖望凑过来，低声问“据说事的是个副局长？”

红灯变绿。梁四海立刻掐灭香烟，心想找到机会就把那几盒包中华和苏烟扔掉——一个货车司机如此档的烟，会让人起疑心的。

“我也奇怪了，”肖望突然笑笑“官落，多数是因为受贿、徇私枉法什么的。动手杀人，倒是第一次听说。”

他亲力亲为，就是不允许这一过程有任何纰漏。

“这是小意思。”肖望一挥手“你可是帮了我们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