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时，周老师一步跨到落地窗前，反手打开了窗。

陈哲开门见山：“我要求你把研究所主任的位让给我，并且把你刚刚完成的科研成果转给我。对了，”他略显得意地笑笑“如果你已经拿到了下星期参加国际研讨会的机票的话，最好也一并给我。”

杨锦程笑了笑，轻声说：“我可以叫你Z先生么？”

“我是方木，我在心理研究所，就在刚才，周振勒死了…”

“你别过来！”

陈哲脸一变，随即又恢复了镇定“既然你知了，那我们就别废话了。”

陈哲有些尴尬，但是很快他的脸上又恢复了自信。“从我拿到教化场资料那一天开始，我就知我的机会来了。我将会取代你成为这家研究所的首脑，也将会获得前所未有的学术地位和声誉。但在此之前，我要保证所有知情者都闭上嘴。”

杨锦程笑笑“我没打算永久保留这个秘密，教化场计划在几十年后肯定要公布于众，如果顺利的话，可能还要更早。所以，你所作的一切，对我没有害，也威胁不了我。”他慢慢踱向门“你从我这里什么都得不到，当然，我也不会告发你。下周我就要去国外参加研讨会了，也许很久才会回来。我会向上面建议接替我的人选，不过那个人绝对不是你。”

着白大褂，双手兜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杨锦程。杨锦程面无表情地看着震惊不已的方木，低声说：“跟我来吧。”

医院里，赵大把那天晚上有人闯她房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方木，方木的脸越加凝重，正要打电话回专案组，衣袋里的手机却响起来。

一个人在杨锦程的座椅上，脸上覆盖着面，脖上缠绕着铁丝。

方木起向外跑，他已经知周老师在哪里了。半小时后，他径直闯了杨锦程的办公室。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在后响起，方木的心脏狂起来，他猛地回———

方木的心一沉“周老师你在哪里？”

“小方，帮我照顾好天使堂，照顾好孩们…”

一办公室，杨锦程的脚步骤然加快，径直了一间密室。电脑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办公室里的影像，陈哲背靠在办公桌上，掏一张电话卡手机里，随后下了一串数字。

是周老师。电话接通，周老师却不说话，方木接连“喂”了几声，才听见周老师异常低哑的声音：

手扶窗框的周老师。方木死死地盯着周老师的手，小心翼翼地踏一步，立刻就被周老师的表情阻止。

“那是…杨锦程？”

杨锦程万万没想到陈哲会来这么一手，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陈哲拉开门去，脸上的肌突突动。片刻，杨锦程叹了气，从表情看，似乎有一惋惜，但是很快，这情绪就消失在脸上那些冷的线条中。

“我没有资格再回天使堂了。”两行泪从周老师的中淌下来“我是一个罪人，我一直把他们当作我换取内心平静的工。可是到来，我还是害得他们无家可归…”说完，周老师看看方木，又看看赵大，松开了抓在窗框上的手，整个掉到楼下。救护车很快赶到，急救员确定周老师已经死亡。心如死灰的方木脱下外盖在周老师的上，又摸手机，拨通了专案组的电话。

“研究所主任助理陈哲。”

杨锦程贴近屏幕，把耳机耳朵里。电话似乎接通了，而陈哲的声音也迅速变得焦虑、恐惧：“喂，是周先生么…你不用知我是谁…我想告诉你的是，有人要杀你…是杨主任…对，所有的事情都是他策划的，他就是Z先生…我？我只是他手里的一颗棋…我要离开这里了，否则他不会放过我的，好了，就这样。”

他回到办公室，掏手机拨通了陈哲的号码。“陈哲么？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改主意了。”

杨锦程播

“…我自己下的恶果，我会自己解决。”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杨锦程不动声地听完，又看看面前的资料袋“为什么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