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J先生的故事

我今天要讲给大家听的，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在我开始讲述之前，我已经zuo好了接受你们的鄙视，甚至是唾骂的心理准备。Z先生，你可以把照片分给大家了。

是的，你们都看到了，这是一些被TP的照片。照片上的人———也就是我———在ZW。

和你们大家一样，我这zhong让人不齿的心理源自于一场遭遇。说起来，那是19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15岁，是一个单纯到极点、每天只知dao闷tou读书的初二学生。升初三那年暑假，我不像其他同学那样到chu1去玩，而是天天在空无一人的学校里读书。那是一段很苦的日子，每天坐在一片死寂的教室里背单词、zuo数学题，唯一的消遣就是坐在窗边看着cao2场发呆。

渐渐地，我发现每天下午都会有一对父女来校园里玩。我之所以肯定他们是父女，是因为我听见那个女孩叫那个男子“爸爸”女孩子大约十二三岁，梳着两条辫子，很漂亮，经常穿着颜se各异的hua裙子。爸爸也很英俊，dai着一副金边yan镜，很斯文的样子。

（J先生的表情迷茫，带着微笑，同时又在微微颤抖，似乎在回忆一个让他既gan到痛苦，又gan到甜mi的场景。）

我记得那是个非常热的下午，没有一丝风，我坐在教室里汗liu浃背，gan到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我想这么热的天，他们不会再chu来玩了。可是下午三点多左右，那对父女又chu现在校园里。

他们径直来到我窗下的hua坛旁边，女孩的爸爸还冲我点了点tou。不过我发觉他的表情有些扭曲，似乎很jin张。女孩则一直没有抬tou。接着他就掀起女儿的裙子…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yan睁睁看着他们从开始到结束，然后女儿把ca拭shenti的手帕放在窗台上，双双离去。

之后我考上了重点高中，然后就读于某大学法律系，毕业前夕考取了律师资格证，结婚生女，一切anbu就班。那方手帕从那一刻起始终没有离开过我，伴随我从一个少年直到中年。我有了自wei的习惯，结婚后仍没有戒除。在我从一个男孩成长为一个男人的过程中，我发现我始终对小女孩情有独钟，我的妻子也是因为shen形jiao小、单纯可爱才让我下决心跟她结婚的。

（J先生突然不说话了，tou几乎要低到膝盖上，过了半天他才重新抬起tou来，却又用一只手捂住半张脸。）

女儿六岁的时候，已经很漂亮了。我妻子很爱她，每天都变着法地打扮女儿。她不知dao，女儿越大，越漂亮，我就越痛苦。可是无论我如何掩饰自己，女儿7岁那年，我的秘密还是被妻子知dao了。我妻子不再允许我靠近女儿，也不再跟我同床，而是搬去和女儿一起睡。

（J先生的声音渐渐哽咽，大颗大颗的泪珠滴落到膝盖上。）

我考虑过自杀，于是我拼命地办业务，接案子，我打算在3年内赚够200万，够她们母女生活后，我就找个地方自我了断。直到…

（J先生抬起泪痕jiao错的脸，对Z先生说：“直到你来找我。”）

Z先生只是微微颔首，其他人也都不说话。这个被Z先生称之为“暖shen”的阶段其实残酷无比，听到别人的伤痛并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但是大家别无选择，既然决定在一起彼此帮助，就要jian持到底。

Z先生看看他的脸se，慢慢地把一组照片推到J先生面前。

照片上的场景各异，主角都是一个衣着寒酸的老人，看年纪已经接近六十。J先生把几张照片摆在yan前细细端详，几分钟后shenshen地呼chu一口气。

“就是他！”J先生的yan中突然爆chu一丝杀机“他女儿呢？”

“那不是他女儿。”Z先生摇摇tou“当年她只是一个chu3ji，6年前死于三期梅毒。”

他把另一个资料袋丢给J先生，J先生翻看着里面的资料，脸上的表情有些失落。

Z先生读懂了他的情绪，笑了笑，说dao：“就我们的计划而言，有他一个人就够了。”他指指照片上的老者，神情严肃起来“相信不久之后，你就能重新赢回你的家ting和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