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输人要受罚

她馨香柔ruan的shenti一下子转shen猛地扑进了我怀里，一张jiao靥埋进我的xiong口，yan泪混合着红se的胭脂，瞬间打shi了我前xiong的衣襟。“傻丫tou…汉军一定会平安凯旋的…到时候…我们一起给你哥哥接风！”

我在佳人耳边呢喃dao，忽然发现自己也已经泪liu满面。汉军chu发后数日，我和韩璟一起离开了长安，在渭河登上了一艘去往渤海郡的大型商船。从长安到东冶，闽越国使团有两条可选的路线。

其一是走陆路先到达长安东面的洛yang，然后改走水路沿济水【作者注：济水后被黄河夺dao入海，故而今天的中国地图上已没有这条河】进入那条当年吴王夫差为了会盟中原开挖的shen沟渠进入泗水，接着顺泗水南下淮河向东入海回到东冶。

这条路线的优点是绝对距离较短且沿途多为人丁稠密热闹的城邑，途径的河liu也大多水面平缓较为安全。唯一的缺点只是有一段较长的从关中到洛yang的陆路旅途。所以，这也是传统上闽越国使团最经常选择的路线。

其二是在长安的渭水直接登船走渭水进入黄河，顺黄河一路向北穿过苍茫辽阔的燕赵之地进入渤海，然后沿海岸线南下回东冶。这条路线的优点是全程基本都是水路，运送人员货wu方便快捷。

缺点则是需要长距离绕行北方冀州幽州一带，且黄河的水文情况较为复杂，行船风险略高于第一条线路里的济水等河liu，当然，为了送韩璟回冀州的老家，路线一显然是行不通了，所以这一趟我舍近求远选择了第二条路线。

这艘商船很大，不过除了货wu和少数几名划桨控帆的水手之外，船上只有我和韩璟以及几个冀州的客商，所以船上的空间显得很宽敞。开船后的前几天，我和韩璟不是在各自的房间里休息，就是聚在一起吃饭。

韩璟还利用船上的空闲时间教导和纠正我的汉语发音，我的汉语发音水平也在那些日子里飞速提高。更多的时间里，我和她则都是在甲板上并肩站立着倚靠着船舷，共同欣赏两岸的风光，虽然甲板上有时风大。

可我不喜huan把自己关回我那个只摆着一张床和一个小桌子的单人舱室里，只是想和韩璟待在一起。驺嫤的脸已经越来越少地在我脑中chu现。我知dao自己的心正在加速奔向韩璟。对驺嫤的愧疚与日俱增。

可我到了此时早已无法抑制自己的情gan。我终于在内心承认：我已经爱上shen边mei丽的韩璟了，之前在长安时，我俩从来没有过这么长时间一直待在一起的经历。这次同船而渡，我心下自然涌起一zhong别样的情愫。有韩璟作伴，我gan觉那黄se沧桑、gungun东liu的黄河似乎也变得柔情了起来。

一路上无数次，我都痴痴地侧过脸偷偷欣赏shen边韩璟那诱人的风情，她估摸着也是时时能gan觉到我灼热bi1人的目光，俏脸总是带着红yun，只当没有看见，不时眺望远chu1的群山和近chu1河里的狼涛。

楼船顺黄河向北行驶，两岸的山水奇绝峻秀。河上不时有各zhong水鸟掠过，那画面鲜活而优mei。

“山如钺削兮，岸有兰。水作罗带兮，女在旁。人于画中游兮，余心之所善。时不可骤得兮，余心之所忧…”我口颂一首南国风格的辞赋，歌颂风景之余在词中也暗藏了些我对shen边佳人不能言说的爱意。

我转shen看向shen侧此刻正平静欣赏风景的韩璟：她一言不发jiao立着，脸上只是浅笑盈盈，没有搭理我。失望之余，不禁心dao：“难dao她这燕赵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