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上卫姓，如此也能杜绝过去的麻烦…观羽，你刚刚说了什么？”

“怀真，累了就去休息。”这丫果真有董施施的真传，知他无用，便以她自为筹码，他不吃，她也不，他不睡，她便不就寝，得他为她得好好照顾自己，的确招。

“我恨那些乞丐!恨他们对同伴的冷漠无情!我在心中发誓，若能翻必让那些乞丐后悔莫及…可是他劝我心中不要有恨，一旦有恨就会妖化，成天忙着算计、勾心斗角，最后反倒让憎恨吞噬了我自己。我当然没照，不然怎有如今的我!”

冯怀真完全不必力只要乖乖等着当新嫁娘即可，这段时间她继续跟在准夫婿后，代替去忙婚事的孙事理杂事，同时，她也发现准夫婿对乞丐其实好，除了替他们盖房、学堂以外，还教他们一技之长让他们能够自立更生，虽然不明白他为何独厚乞丐们，不过发是好，也就没必要去探究原因。

严观羽勾了抹笑，却藏不住一丝嘲讽。“所以我神通广大。”

冯怀真听得他轻描淡写回答之下的惆怅，便以乐的语气回应：“莫非你是从石蹦来的？”

反省因何未能一举攻占她的理智让他为所为，真是太遗憾了。

严观羽从不说说而已，当天就对孙事宣布他的决定。

“确实没有。”

冷声哼他的不平，更哼他对命运的无奈，冯怀真张开双臂抱着他。

严观羽虽心有无奈仍合她叹：“对，的确是我太禽兽不如，是我无耻，我回房去反省。”

冯怀真自知碰到他难以启齿的那扇心门，便没有追问下去，随即转移话题“我向卫大哥提起婚事的时候，他说不要用冯姓，希望我能照他当初的期望收我为妹，冠上卫姓，毕竟当年冯府大火至今查不原因也找不到凶手，怕有人暗地里仍想对我不利，因此要我这样，我想了想也觉得这样比较好，毕竟你也不希望我恢复冯姓，所以我就让孙事在喜帖上…”

严观羽低首将她的好烙印在眸底。

“我以前是乞丐，那时候战争刚结束，我住的村成了战火蔓延之下的牺牲品，我爹娘死在我面前，我甚至没钱帮他们办理后事，只好将他们火化下葬，可笑的是，等我有能力想回去厚葬他们，却怎么也找不到…

很快的，老乞丐病得连吃东西都有问题，那些人怕他死在他们的地方便将他送走，连带也一并赶走我。

“我本是乞丐。”

“怀真，我不是个好人——我能顺利找到走失的小孩并非偶然，是我一手策划先拐了那个小孩再带他们去找，我将这件事嫁祸给那些乞丐，本想让他们受到惩罚，可是老乞丐竟一肩担下这件事…我永远都忘不了他被带去官府前看我的最后一，他居然在笑，呵!他是带着笑看着我…为什么？他本知是我设计，为何要为那些无情的乞丐赔上自己的命？他为什么要保护那些自私自利的家伙？!”

孙事便开始着手筹备婚事。

“除了我爹娘以外，唯一算得上是我亲人的是一名老乞丐，他因为病了无法外乞讨，其他人便经常对他冷嘲熟讽，也不给他，说起来本是我在保护并照顾他，不过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和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又能反抗多久？

“不累。观羽，今天早上我看见孙事正在拟宾客名单，男方一位客人也没有…”她问孙事孙事却要她来问他。

“我没念过什么书又无分文，只能随着一群乞丐在路边乞讨为生，讨了钱会被老乞丐拿走，没讨到当日就得挨饿，这有一顿没一顿的日足足过了五年，直到有一次我帮一名有钱的老爷找回走失的孩，才获得一笔足以改变我这一生的金钱，因为苦过，我便发誓不再走回路，努力要事一片天，一路走来，未曾忘记初衷。

严观羽目光沉地望着她不堪回首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