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角度很是清奇，万千怨魄这些穷凶极恶的家伙都是男的对此没有研究，妈的血脉为祖狐是天狐级别的真正大妖更不懂这些了，其冷门程度可以说比任何未解之迷都要神秘。

妈系统柔媚的一笑，抚摸着张文斌的脸说：“好了臭小，你的心只是一闪而过，现在呢老娘要自己的实验你该就，多大年纪了还专门跑我这撒来了是吧。”

不过从这事上看了一个好，那就是张文斌没有同步得到这些消息，要是以前爹系统的时候有任何的变化都能有时实的心灵应，而现在娘在摸索着，自己却应不到这些细节上的知识。

对的心，很多正统的修人士在这一关的时候面对不了自己，下场不只是成那么简单很多会直接疯掉，可以说是修之人必须经历的一个坎。

而作为普通人而言，张文斌有钱有势了一开始也兴奋，不过后来品尝到所谓的纸醉金迷，发现又不是和自己想像中一样的好。

“那有什么眉目吗？”张文斌这会也是个好奇宝宝了，张文斌这次之所以有心的存在，一是惆怅那些死鬼的离开，二是担心和妈系统的分离，毕竟骨里的张文斌不是什么老怪而是一个有血有，比较纯良甚至有几分幼稚又心慈手的人。

可能也受那些死鬼的影响，反而喜上了市井的烟火气息，对于这些质的东西追求反而变低了不像自己想的那样天天天酒地，又开始有迷茫了，不是普通人，也不是所谓绝世人，力量和心境不匹，心自然应运而生。知莫若母。

张文斌的话简单多了，主要不是什么德洁癖的伪君，一个真小人的话就没那么多心理负担。

“妈，你什么实验呢？”张文斌顿时老脸一红，前几天还觉得爹变妈了很别扭，这会被心一折腾就下意识的跑过来寻找安全，自己也算是双标狗的一个典型了。妈系统咯咯一笑，说：“那只女鬼知的七八糟的东西太多了，为娘了解了很多已经有惊为天人了，以采补来修炼的这些数法为娘连一知半解都算不上，那群臭男人就是彻底的门外汉了，所以为娘也觉得新奇就偷偷在研究啊。”

那就证明自己和她之间的分离开始了，这是一好的现象证明了娘自己存在的独立，不再是依附于张文斌的上。

有了惊天修为却没对应的那个历练，没有过程中的艰苦来锻炼相应的意志和魄力，最主要的是一般有这境界的人都心志如铁，有野心有追求而张文斌是恰恰相反，所以有了大的力量反而有迷茫。

张文斌瞬间前一亮：“女我是知的但费心劳力得不偿失…而且还需要一定的机缘，可这名不都是天生的嘛，还可以后天养成这是怎么回事？”

而有一个也是因为万千怨魄的离开，清空了他们以前这连接就更微弱了，证明了和他们之间的善缘已经开始在了结，这样一来妈系统离开自己去向幽冥的把握就更大了。

尤其是这特殊又真切的情下，妈系统知该怎么帮张文斌渡过心以后这个惆怅而又迷茫的时刻。“有于女，石女名居然可以后天养成。”妈系统的声线带着诱惑的意味。

各邪门歪的科学怪人最喜一些离奇的事，碰上柳依依那一阵兴奋得简直是无以言表。科学怪人，就喜这些古古怪怪的事，尤其还是自己未知的领域可以去摸索，简直不要太刺激了。

见张文斌的模样控制不住的亢奋就知妈系统对了，是力量的来源，有了力量和知识以后，张文斌唯一的兴趣好就是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