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这里，泪又如断线珍珠般涌，泣着说：“小苗苗就是因为没有父亲，我们母俩才会这么悲惨。我不想这个孩也是这命运…小冰，你就放过主人，放过，也放过你自己吧。求你了，求你了…”

她只能压制住心中的焦虑，颜笑说：“你…你说得很对，小冰也是这么想的！”但石香兰却仿佛察觉到她语气有异，脸一变，颤声说：“小冰，你…你不会到了现在还想背叛主人吧？”

“罪人？不，是我连累了小苗苗，有罪的是我！你一直都这么善良，你是无罪的！那样的惩罚不应该落在你上…”

“我，石冰兰，今晚跪在这里对妈妈发誓。我对主人的臣服是真心的，绝无半虚假…”她听到自己发机械般的声音，一字字念誓言。灵魂仿佛分成了两个，一个在拚命阻止，一个却在拚命持…此消彼长之下，阻止的力量越来越弱了…

石香兰边说边拉起妹妹，踽踽走到了旁边的房间。那里面布置得像个小小的纪念堂，布幔遮住了半个房间。中间摆放着一张桌，上面供着个牌位，用黑墨刻着【先母瞿卫红之灵位】几个字。

…这对你来说并不难，乖女儿…王宇对你已经到了盲从的程度，只要你说放弃，他也不会再持。孟璇的心思只在王宇上，只要王宇和你都决定了一件事，她一定会听的。

只见这照片里拍摄的其实是个大的冰雕，冰雕内才是那对一丝不挂

她猜想一定暗中监控着这间房，因此说话不敢太直接。这句话的真正用意是暗示，的承诺都是骗人的！否则就不会一边说要跟组建家抚养孩，一边又迫不及待的跟妹妹结婚。

石冰兰忙：“怎么会呢？我都已经乖乖嫁给他了！”石香兰却仍是狐疑的瞪着妹妹，眶开始红了，语气却变得斩钉截铁：“小冰，跟你说句心里话。如果你一意孤行，非要除掉主人，那也…也不想活了…小冰，你能理解吗？真的不想这个孩一生就没有父亲…”

才说了一半就哽咽了。“别再提那天的事了。小冰，那是命！”石香兰凄然说“我们都是罪人，所以老天才会给我们残酷的惩罚！”

至于忠平，他一不是警察，二没有直接证据，三已经跟你离婚了。只凭他一个人绝对是孤掌难鸣，不可能再给你们造成任何威胁…石冰兰的心了，彻底的了。

…妈妈，我真的应该听的话吗？泪迷糊中，只见到母亲的容颜在相片里微笑，用慈祥的声音开了。…是的，小冰。我的乖女儿，你应该听你的话！这个男人命中注定是你们的丈夫、你们的主人，你们妹俩要永远效忠他！可是，他是啊！妈妈…他是凶残的变态啊！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虽然老天爷夺走了小苗苗，可是也赐给了我一个新的小生命。主人也已经答应我，会和我一起好好将小宝贝抚养长大…我们这个小家以后的生活会很幸福的！”

不料石香兰只是淡淡一笑：“我知你们结婚啦。这很好啊，小冰！你嫁对人了…你可以放心，不会跟你争名分的。而且主人也说了，今后咱们妹都是他的女人，他会一视同仁的对待两个孩的！”

而你们三个人也都会终幸福！可我是个警察呀！徇私枉法，我怎么向自己的良心代？再说，忠平、阿宇、小璇他们又怎么办呢？

石香兰摇摇，固执的说：“我也有罪。主人说得很对，大，就是我们妹俩为女人的原罪！如果我们下半生不好好赎罪，将来还会有更多报应的！”

石冰兰的心沉了下去。【大有罪】是一直宣扬的歪理邪说，居然如此认真的将之奉为真理，看来她被洗脑的严重程度还超自己预占。

石香兰一脸憧憬的说，眉梢角都洋溢着喜悦和快乐，和任何一个正要临盆的幸福母亲都毫无区别。石冰兰越看越惊，忍不住提醒：“可是他…主人他今晚已经…跟我结婚了。”

真的，…小冰真的是心甘情愿嫁给主人，绝对不会再算计他了…”她反覆保证了好多遍，石香兰才逐渐止住哭声，握着她的手泪说：“真的吗？小冰，你不是在骗吧？”石冰兰着：“我可以对天发誓，”石香兰认真的说。

…我该怎么办呢？妈妈…告诉我吧，我该怎么办？生平第一次，她对自己的信念产生了动摇。刚才那声泪俱下的表白，击中了她内心最柔、最脆弱的地方。

“你！”石冰兰又气又急，偏偏却发作不得。已经“中毒”太了，好在今晚的行动并不需要任何合。只要能抓住，将救苦海，将来经过心理治疗一定能恢复正常。

牌位旁边还有一个四方型的相框，里面镶嵌的正是一张母亲年轻时的半黑白照片。石冰兰鼻一酸，也不等促，就走到桌前恭恭敬敬的跪下，长久的凝视着牌位：心中陷了从未有过的迷茫。

石香兰说着竟挣起“扑通”跪倒在妹妹脚边，重重的磕下。石冰兰手足无措，慌忙扶起，连声说：“你这是什么？小冰早就已经悔悟了，本就没想过要背叛主人！

尽布幔上垂下了下来，但她还是瞥见照片上赫然是一对赤条条的男女。她本能的起，奔过去掀开布幔，仔细一看，血霎时涌上了。

他之所以会成为，完全是因为我们家的缘故呀！相信我，小冰，只要你和真心向他赎罪，他就不会再变成了。

母亲的声音仿佛很遥远，又仿佛很接近，近到直接从心里响起，令她分不清这究竟是冥冥中母亲的旨意呢，还是自己潜意识里幻想来的情形。

“对天是没用的，你又不信神！你还是对着妈妈的灵牌发誓吧！”“妈妈的灵牌？”“嗯，让妈妈在九泉之下个见证，顺便也可以告她的在天之灵！”

但就在这时，窗外突然有风来，将布幔得微微掀起。石冰兰无意中望过去，发现布幔后面的墙上贴着一张大的彩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