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刑拷打了五六天，那老人的儿也实在是没什么可以招供的，最后，卢笙也是到无趣了，便只好将他送到衙门里。

不过，虽然心里想了不少事情，但老人还是知罗惊天的问话的，他颤抖的对罗惊天说：“大爷…只要，只要大爷能，能够给小人气，就是要小老儿的命也成呀！”说完，他竟然“呜”的哭了起来。

其实罗惊天又何尝不知卢家不是一般的地方官能得罪的起的，但他故意有此一问，也是要看看卢家在当地百姓中的声望如何。

罗惊天虽然目光柔和，但却是让人看了有说不的寒意！看他被自己吓得噤若寒蝉的样，罗惊天也不由得无奈一笑，心想，自己竟然忘了对方只是个普通百姓，自己用和江湖人对视的神看他自然是有些令他难以招架了。

本来，他想着忍气吞声的，保住剩下这一双儿女能平平安安的就好了，可今天罗惊天竟然挑明了可以为他，他便一下将闷在心的怨气全说来了。

不过，当他看了老人如此表现后，不由得心念一动，问：“怎么？老丈如此唉声叹气，莫非是受过卢家的欺负？”

罗惊天心下了然，看来卢家也和其他的那些所谓名门正派一样，表面上貌岸然，实际上却是内中肮脏！他轻蔑的一笑，对老人说：“老丈，在下替你气报仇不难，但却有一桩事情难！”说完，便意的看着老人，老人的神和他那邃的目光一对撞，不由得心里打了个突。

“大爷…”由于心绪波动，老人声音有些颤抖，对罗惊天说：“不瞒大爷，要说长安城里被卢家欺负过的人，简直是数不胜数呀！”顿了顿，他平稳了一下心情，继续讲述起来。原来，他本有二男一女，共三个女，但大儿就是死在卢家手上的！

穷苦人家，虽然都是些大会拿去喂狗的东西，却也十分欣喜。但好景不长，没过多久，掌柜便发现了这一情况。

看得，老人对卢家是十分害怕的“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去招惹他们了！”说完，老人还不时的摇摇，好像当日的情景就在前一样鲜活。“如此说来这卢家人岂不是无法无天了？”罗惊天故作惊诧的问“难官府不吗？”

他人品本来也不怎么样，此时小人得志更加耻气昂。他到任之初便遇到此事，正好来立威，老人的大儿自然也就是被拿来祭旗了！

照规矩，这些泔都是大厨才能拿回去的，老人的大儿刚来不懂规矩，却也脑不灵没有去问别人，结果自然就是在一次捞取泔时被当场捉住了。

县令不敢招惹卢家，便照卢笙的意思，将老人的儿好一番酷刑折磨，最后判了个发岭南为。老人的儿十分倔，心中憋闷不过，竟然没有等到发那天，就在大牢中忧郁而死了！

“官府？”老者无奈的反问了罗惊天一句“大爷莫不是说笑？官府会替百姓主得罪卢家？卢家乃是本地大，在京中也颇有人脉，每任地方官上任时都是要先来拜访卢家才成呀！”说完他又叹了气，似乎很有不甘似的。

当初，他的大儿去卢家酒楼工，见每次活剩下的下脚料及客人吃的剩菜都会被当作泔扔掉，觉得可惜，便从中挑选一些较好的捡回家。

沫，说：“好像三少爷正在和二小练功，却被他打扰了，三少爷便不由分说，将那小贩好一顿暴打。唉…”

似乎是觉得有些失言了，老人有些惊疑的看着罗惊天，却是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罗惊天知他是担心自己与卢家有什么关联，而他又说了这么多卢家的见不得光的丑事，怕遭报复。

那老人看着金令愣了半天，似乎是下狠心，决定要碰运气赌一下似的，他抬起时睛里竟然隐隐着泪光了。

那老人心中悲愤，但别说自己儿私自拿泔回家有失妥当，就是自己有理，也是不可能向有钱有势的卢家讨回什么公来。

罗惊天微微一笑，对他说：“老人家尽可放心，在下是受人之托，来调查一件与卢家有关的公案，”说着，掏一面金晃晃的令牌，在老人面前晃了晃说：“此乃京师下三营的金令，您老可放心大胆的说了？”

收回有些凌厉的神，继而温和的看着老者。虽然奇怪为什么明明就在自己前没有活动过，但一眨的功夫似乎换了个人似的，刚刚还让人看了不寒而栗，现在又变得平和多了。

他叹了气，继续：“要不是邻居们来劝解，那小贩也还算结实，怕是要被当场打死了，可就是如此，他也在客栈养了好几日才能起活动！”

但事有凑巧，当日正好卢家的一个旁支弟，卢笙刚好来接酒店。那卢笙乃是旁支弟，虽然也姓卢，但自幼受欺负遭排挤，如今好容易混得了个差事顿时有了扬眉吐气之。

本来，依照卢家的财势，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掌柜的将此事报上去后，也只是要教训教训他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