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别闹了，炖蘑菇应该好了，我夹一块给你，你帮我试试咸淡。”

女一怔，这才惊觉上当，气得牙齿直，抬起手肘就朝他一撞：“你说我要听怎样的答案？”

“我喜你的漂亮！”在她殷殷期盼的目光中，他抬手了她的脸，骤然开。

或许是在她宁愿自己死，也不让他碰她，给她解毒的那一刻；

我喜你的善良，喜你的真诚，喜你的勇敢，喜你的执着，喜你的睿智，喜你的淡名淡利，喜你的为不顾一切…

他真的不知几时开始喜，他只知，她决绝跃下瀑布的那一刻，他已经上。

或许是三月三的夜里，他带她去人家养的湖里偷珍珠，珍珠的光芒照亮她如笑靥的那一刻；

原来，他记得与她之间的所有事。

或许是当一切真相大白在她面前，她绝望地从十几丈的瀑布纵一跃，却还不忘将生的机会留给他们的那一刻；

“你都喜我什么？”女在他怀里抬起，凝着他，末了，又补了一句“不许说不知。”

或许是在龙王庙里，他被罚跪石，她留下来陪他，眉低垂给他削苹果的那一刻；

或许是在慕容侯奉旨寻到柳溪镇，她愿自己承担一切，却让慕容侯放了他的那一刻；

商慕炎也不避开，就让她撞，而且还甚是愉悦的笑了声：“我不知。”

或许是当她得知他陷如烟被杀的嫌疑，不顾自己的境，回六扇门替他作证的那一刻；

。。。。

女先是震惊、后是气恼，最后就直接嚷开了“商慕炎，你这个。狼、昏君！”

“让你回答个问题就这么难吗？”女略带抱怨的嘀咕声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一边嚷，一边伸手推他，想要离开他的怀抱，却又被他笑着收了双臂困住。

或许是在殇州，为了掩饰他受伤的，她不顾自己月事温泉池的那一刻；

原来，这世上真有“刻骨铭心”这个词，他今日才真正会。

“什么？”商慕炎眉弯弯，黑眸晶亮。

女气恼地转就走，又被他伸手拉了回来，裹在怀里，低轻轻蹭着她的脸，他笑得如沐风：“那你想听怎样的答案？”

显然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女不悦地松开了环抱他的手“怎么问你这个，你不知，问你那个，你也不知，你都知什么？”

女撅了撅嘴，一副委屈的样：“不就是问你几时开始喜上我的吗？”

来，狼狈不堪地跌倒在院里的那一刻；

喜你什么？

或许是在六扇门，他是囚犯，她是师爷，她夜夜借巡视之便来牢里陪他、被他压在下的那一刻；

女咬牙：“好，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或许是篝火面大会时，她为了救一个卑贱的老嬷嬷，不顾有的危险，给十七倾城一舞小天鹅的那一刻；

或许是球比赛时，她用自己生命一搏，换取比赛最后胜利的那一刻；

或许是在柳溪镇的山里，她为了不让他痛苦，主动将自己给他的那一刻；

记忆竟是如此清晰，一桩一桩，一件一件，所有跟这个女人共同经历过的事情，就这样一下钻他的脑海，不需要刻意去记起，不需要刻意去回忆，那滴滴就这样自然而然地蜂拥而至。

商慕炎波微动。

或许是当她知瞎婆婆这些年的养育之恩不过是一场骗局时，仍旧将偷偷换下来的灵珠他手里的那一刻；

“你——”女再次气结“是不是除了这句，你再也不会说话了？”

商慕炎便又低低地笑了。

“我不知。”他如实回答。

他扭过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