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思洋的一声低呼将苏月的思绪再次打断。

她说什么？

像商慕炎这心机沉的男人，或许也只有这女人才能够跟他携手并肩。

那厢男人的一声冷斥将她的思绪打断。

那么近，心，那么远！

错过，既然慕容侯不能用了，我总不可能整日呆在五王府等吧，我这一切，也只是希望能跟你并肩作战，在你后，助你、帮你，我思前想后，是唯一的路，所以，我才煞费苦心地准备了这一支《雀展》，至于让爷乐…”

只可惜…她弯了弯了。

“放心，我都想好了，如果景帝让我为妃，我就说自己已经有心上人了，那么多人当前，还有黎民百姓，一个天自也不会人所难。”

她是说了这些吗？

被何雪凝一说，舒思洋凝重了脸“那怎么办？”

那她那日的猜测是对的，商慕炎故意让她呕，送她回家，就是准备变，变成商慕寒回去救场的，只是时间迫，被舒思洋提前上了，是吗？

从苏月这个角度看过去，似乎又看到了这个女人杀十五那夜，她轻轻笑开的眉。

商慕毅亦是低低垂着，凭直觉，她觉得这个男人似乎对舒思洋也用了心思的。

几人都看着那个一白中衣的男人。

而她似乎思维永远跟不上。

商慕炎冷哼“你就算计吧！算计来，算计去，小心哪一日将自己给算计去了。”

这就是世人所说的，这世上最远的距离和最近的距离吗？

先是张安，后是她，那么，商慕寒呢？

她是什么意思？

几人皆是一震，何雪凝更是蹙了秀眉“此事不妙，商慕展本就怀疑商慕寒的份，只是一直苦于没有证据而已，你们想啊，如果他不怀疑，怎会有那日的四球同发？”

苏月忽然惶恐起来，她觉得有一张大的网将她罩住，她在网里面不来，也找不到方向。

是商慕炎，他冷冷地甩掉舒思洋的手，凤眸炙暗，盯着她“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父皇让你是女官，而不是…”

“你可考虑过这样的后果？”

“对了…。。”

“还不是因为爷！”舒思洋鼓鼓嘴，委屈地嘟囔：“你们不知我为了聚齐那七颗珠，费了多少心思，我整整集了三年，才将七颗珠集齐，原本是想在三月三那夜送给爷的，结果，遇到张安被四球击中，份暴，而爷又送苏月回去，无法分，这边景帝得迫，没有办法，我只能着上，还不得不将这么价值连城的七宝珠违心地送给了他，我舍不得，所以，就想着去偷回来。”

是吗？

而有的人，即使相隔甚远，却可以分享他的所有秘密和寂寞。

舒思洋低低笑“那还不是跟爷学的，爷那么睿智聪明，洋儿不思取哪行？”

这就是区别。

她在他边，却一都不了解他，就连他会瑶琴她都不知。

她的话没有说完，只是微微笑。

如果商慕炎就是商慕寒

男人没有说完，微微眯了眸，沉默了半响，看向舒思洋：“你为何要去偷七宝珠？”

下意识地朝何雪凝望过去，果然，就看到她微微煞白的脸。

她抿了抿朱“自是我的一私心，跟爷这么多年，似乎爷的瑶琴总是为别的女而弹，我也想爷为我乐一回，于是…”

顿了顿，她低低一笑“我其意有三，一，自是提提爷的光辉历史，让爷在景帝面前的光辉形象更加立一，卸其心防；二呢，就是想撇清我和爷的关系，正常人的思维，如果有关系的话，避讳还来不及呢，哪还会主动提合演，这样，即使怀疑我有什么动机，或者日后我暴了，也怀疑不到爷的上来；这第三嘛…”

她是说，那日在球场来救张安的商慕寒其实是她，是吗？

苏月心中一痛，微微低下。

几人皆是一怔，舒思洋亦是愣了愣，下一瞬，更是抿嘴一笑“就知爷真正在意的是这个。”

“我今日可能暴了…”她怯怯地看着商慕炎。

他顿了顿，咬牙“为妃…。。”

商慕炎微微一凛“什么意思？”

她说，珠是她的，她集了三年；她说，商慕炎送苏月回家，无法分；她说，她只得着上，还不得不违心地将珠送给了景帝…

如此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她忽然有些同情起边上站的四个电灯泡来。

她笑睨着他，眸中波光潋滟。

苏月重重一震。

商慕寒人哪里去了？

那也就是说，那日，她说有几句话想问一下商慕寒，准备揭下他面的那个人其实也是她，是吗？

果然是个心思缜密的女人。

“我刚才去偷珠的时候，碰到了…。。”舒思洋一边说，一边挑睨了一记何雪凝“碰到了三爷商慕展。”

好吧，苏月起疙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