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想算账，也不知从何而算，哪怕抓来让人医治他也不行。

夏诗昭听着听着，手都颤了一下。

这一瞬就直直的看着他，神里似乎有了明亮。

若是慕容绝脩了事，有军事之才的慕容端也才是最有可能即位的人，既然是得益之人，自然就有这事儿的动机。

原本还装作坦然的想听，可这会儿直听得心惊胆颤。

其实有些事情，再清楚不过，只是没有证据罢了。

那些年的锥心之痛，长达九年的折磨，让他早从一个叱咤朝堂的男儿变成了如今偶尔会与她置气的，所幸在府中也实在无事可，所以才会与她有了后来的姻缘。

他把自己过往的故事说来，还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那般平淡。

难又是背后还有其它人？

这会儿两个人表情各异，夏诗昭是一脸泡过湖的样，神情复杂的靠在他肩上听他讲故事，而他则是臆动沉闷，将那些旧事翻开，敞开了与她说，满足了她所有的好奇心。

慕容绝璟接着沉声：“至此皇兄也自知事情慎重，亦在璟王府加派了兵，我虽不府却仍拥兵权，再后来，脆彻底将璟王府封锁了起来。”

且当时慕容绝璟无心皇位，那么与慕容绝脩争夺皇位最厉害的就只有慕容端。

再之后便是这些年的事了，陆逸之虽然最终查了这是什么蛊，自湘溪密林之，却找不到那养蛊作巫之人，只能另辟蹊径解毒，一直研究到如今。

他不答反问：“四王之争，当年那样的局势，太登基之时，你觉得会是谁的。”

还有此刻能与她坐下来好好谈心的心情。

夏诗昭：“…”

这便也是她看到的样了。

把自己心中的答案给说了来：“慕容端？”

由说来，只的攥了小手，也攀到他的肩上去了，将他抱着：“别难过了。”

“绝璟，我说的对吗？”

他又再沉了下去。

不用动脑，便可以轻易推论来的答案。

“那绝璟…你知到底当年之事是谁的了吗？”

越想脑越，只能看向慕容绝璟，仿佛是在求一个答案。

他敛着眉，不难过：“而后知是什么东西之后，往蛊毒之查，却是才方知岐黄之术的玄妙，天地之大无奇不有，只不过蛊太过于旁门左且晦涩，传于世不多，知晓的人也不多，所以解法已是难查，再加上早已过了那么多年，当年养蛊的人早就不知从何而踪…”

可是再仔细想想，好似又不是这样，若是慕容端的，依他争夺皇位的野心，势必是不会料不到，此举对于他来说是并不是好事，得如此明显，利大于弊，并不是个好法。

“去岁的时候，逸之终于研究了一药，长久服用可以抑制内的蛊毒，暂停倒着生长，于是从去岁到今年，我都是保持了八岁的样，没有一直再退化回去。”

“后来才知中的是逆蛊，蛊如其名，被植蛊之人会一年又一年的渐渐长得更小，直至死在襁褓之中。”是为最狠毒的法，若是灵潃帝中了，这江山不想易主都难。

只是轻敛的眸光中，一锋锐的视线投，直直望着前方，了他藏在最的恨意。

是嫁祸？还是…

“当年了事之后，皇兄便将慕容端囚禁起来了，而

败那人的所赐，将他害成这样。

沉寂了半晌，这才从他肩上缓缓的抬起来。

“后来逸之脆搬了璟王府中来，潜心与我一起研究蛊去了。”

原来是这样…

当年发生这事儿之时，慕容鹤还小，且方才他在前也说了，齐王就只是普通妃嫔所生，且母家势力并不大，所以定然是不这么缜密的事情的。

就包括当年寻得的养蛊人，此事就很难，而且蛊是万毒兽之首，养这么独特的蛊来，也势必在背后了不少人力力，当年的慕容鹤不备这个条件，因此看似最符合条件的，就只有慕容端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