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赵凌主持完了盂兰盆会的祭祀，傅筠被那些官太太们簇拥着去了后殿喝茶、歇息，待用过午膳，众人一起去逛了庙会，傍晚，回城隍庙吃过斋饭后，有些人打回府，有些人则到城外的苏木河去放灯。

赵凌也笑：“所以我说，你说我是陇西县人，也对。”

赵凌：“还要把我母亲的尸骨和父亲合葬。父亲的坟茔，也要好好整理整理了！”

傅筠不禁又惊又喜：“那我还蒙对了？你竟然在漳县生活了四、五年。”

唐小一句话也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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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筠忍着才没有笑声来。

她瞪大了睛横了他一：“又开始胡说八了。”

傅筠发现庙里既有和尚也有士，和尚们在正殿念着《大藏经》，士们在门念着《太上三官经》，大家各自为政，相安无事。

“开始我恨的。”赵凌笑：“后来经历的多了，有时就会想，如果当初我不从赵家跑来，留在赵家，说不定现在只是个除了吃喝玩乐什么也不懂的废。所以说。祸兮福所依，福兮祸所伏。一饮一啄，都是天定。”

傅筠张结。

翌日，傅筠和赵凌买了祭品回来，唐小已经由赵鸣护送着离开了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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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凌笑：“禅院和观都想承办祭祀之事，多半是来向你打听官府的动向，看到时候把这件事给谁办？因为官府面，通常会有很丰厚的打赏。向官府推荐的人，会有红包。”

两人相视而笑，只觉得月都柔和了几分。

“七岁！”赵凌笑着，反握了傅筠的手“那时候不懂事，想着从前跟着父亲在朔平的时候。快活似神仙。就想回到朔平去，找儿时的玩伴玩，或是投靠父亲的好友。”

她想到赵凌对自己的讳莫如，听到他声声赵氏赵氏的，又担心他不愿意提及家里的事。就试探着问他：“你恨赵家？”

唐小留下的痕迹像夏日清晨的珠，很快消失不见。

赵凌却在她耳边低声：“反正多请几位菩萨只有好没有坏。”

赵凌不以为意，和下属商议着盂兰盆节的祭祀，每天早晚归。

“真是复杂啊！”傅筠笑着摇。

傅筠听着心中有些内疚，却嘟呶：“反正我不会歉的——要是你回了江南，我，我怎么能和你在一起！”

“爹和娘知我给他们找了个好媳妇，想必也不会责怪我没有早赶回去！”他调侃着她。

到了盂兰盆节的那一天，赵凌和傅筠一起去了城隍庙。

傅筠有些啼笑皆非，很想问问他为什么会选了自己，可转念一想，既然他选了自己，可见自己也有过人之外，再去纠结这些，未免有些妄自菲薄。

傅筠心痛赵凌，轻轻地握了他的手：“那时候你几岁？”

“狼的时候遇到了我师傅。他老人家是个士，与人打斗的时候受了重伤，不能使力。帮人法事混饭吃。师傅他老人家见我识字，正好边又缺个焚香摇铃的僮。就着我给他了僮。后来他见我学东西很快，就开始断断续续地教我些拳脚功夫。到了我八岁的时候，正式拜了师。他带着我到了漳县的天一观定居下来，一心一意教我读书写字。拳脚功夫。我十三岁的时候，师傅过世了，我想回江南去。偏偏上没有钱，听说贩赚钱。就去了凉州。”

那位太太“哦”了一声，问傅筠过盂兰盆节的事：“也不知今年办不办？如果办，在哪间寺庙里办？”

那位太太有些失望，坐了一会，就起告辞了。

“她奉了父亲遗命请九爷帮她主持分家的事，”傅筠笑“九爷不方便面，给唐小另请了德望重之人，唐小赶着回家了。”

傅筠由着他握着自己的手。并不挣脱，只关切地：“那又怎么去了凉州贩？”

赵凌大笑，只觉得快活似神仙。

漳县和陇西县同属巩昌府，相邻。

谢谢姊妹们帮我捉虫虫，因为发稿很匆忙，大多数时候贴的是草稿，但我一缓过来就会尽快改错字的！

这样的真诚直白，透着憨，让赵凌心都了。

有她。

等赵凌回来，她把这件事告诉赵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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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没有人再提起唐小。

傅筠就问赵凌：“你贩私盐，是不是为了聚集财力，然后打回江南老家，为伯母平冤昭雪？”

不过，赵凌的父亲是平熙十七年的士，如果父亲知了，肯定会对赵凌有个好印象的。

有太太过来看望傅筠，奇怪地问她：“怎么没有看见唐小？”

“这些我也不知。”傅筠想到戚太太，和这些官太太说话就留意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