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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没有什么不可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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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没有什么不可以

一阵眩yungan瞬间袭来,宁天歌蓦然一晃,踉跄着倒退一步,shen后郁瑾风连忙扶住,急声dao:“陛下!”

“阿七!”楼非白一个箭步扶住她另一边,yan眶更为发红。

听到惊呼声,其他人顿时转shen奔了过来围在她shen边,个个yan睛通红,尤其是紫翎,一见她如此,当场yan泪落了下来。

宁天歌闭起yan眸缓了缓,将楼非白与郁瑾风轻轻推开,jian定而缓慢地走向地上躺着的那个人。

所有人无声退开,默默地跟在她shen后。

短短几步路的距离,此时却如此遥远,心里那抹痛已尖锐到了极chu1,yan里全是那shen浸染了已然干涸发黑的血迹的碧袍。

残破的,几乎辨不chu原se的,碧袍。

还有摆放在旁边的一双ruan靴,属于那个人的ruan靴,她认得。

而那shen衣袍与ruan靴的主人,已然血rou模糊,面目尽毁,shen躯手足都有被野兽撕扯过的迹象,全shen无一chu1完好。

心tou痛得连指尖都抑不住地颤抖,yan前一阵阵发黑,数日来shen埋在心底的所有等待的煎熬,在此刻都化作铺天盖地汹涌而来的痛楚。

日以继夜没有一刻不在想着那个人,那颗心始终悬着不曾有一刻放下,所有表面的平静不过是习惯于将所有情绪都收敛在心底,可在这一刻,在亲yan见到那个人躺在自己面前时,她竟不敢伸手去chu2碰。

shen可见骨的伤口,支离破碎的肌肤,再轻微的chu2碰都将痛不可遏,哪怕明知他此时已不再有呼xi,不再有gan知,不再能睁开yan睛看她一yan。

缓缓跪坐在地上,取chu那片袍角,凑近几乎撕裂成破片沾染了污渍与血迹的袍摆,随即,手微微一抖,那重合的兰ban顿时鲜活如初,似yu飞起。

而那相同的shen量,也chu1chu1提醒着她,yan前这个人就是他,决不会错。

yan眸重重一阖。

明知结果如此,还偏要再确认一次,不过是徒增一份心痛。

“去打盆水来。”很久之后,她闭着yan轻声吩咐,声音极为平静。

众人一怔,郁瑾风最先反应过来,转shen就跑了chu去。

很快,他便端了一盆水进来,步履急促得xiong前的衣服都被溅shi了大片,他却不觉,只是快步走入,将铜盆轻轻搁在她shen边,语声也轻得象耳语,唯恐惊着了她“陛下,水来了。”

她点了点tou,捧起那片凌luan不堪的tou发,轻轻置于水中,极为轻柔地rou搓。

tou发沾满了泥土血污,已经发ying,又被野兽啃咬得参差不齐,她雪白纤瘦的手指在发丝间慢慢梳理,将它们一丝丝理顺。

清水很快变成红黑se,郁瑾风大步走chu殿外,吩咐人送来数盆清水,只准送到殿门口,然后由他一盆接一盆地端入,其他人亦沉默地将一盆盆脏水换下。

那躯ti已开始腐烂,散发chu阵阵腐臭,宁天歌却浑然不觉,只是一遍一遍地洗着那tou发,动作极为温柔,极为仔细,直到那盆水再也没有一点浑浊,才罢了手。

她抬起手来,郁瑾风立即递了干净的布巾过去,她将那tou发上的水一点一点ca干,轻柔得仿佛怕弄疼了他。

紫翎转过tou去不忍再看,yan泪大滴大滴从yan睛里落下来,她jin咬着chun,ying是将哽咽声吞回去,不敢发生一点声音,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司徒景长眸血红,jin握着双拳,脸上的表情象是要吃人。

“他这人最爱干净,一日不洗澡便会浑shen不舒服。”宁天歌微微一笑,用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tou发,语声平常得象是平时聊天那般“他的shen子已经无法清洗,但这tou发还可以…这也是我唯一能为他zuo的了。”

“阿七!”紫翎猛地冲过去跪在她shen边,抱住她的肩膀“你想哭就哭chu来吧,别这样,我看着心里难受。”

“哭?”她转tou看向紫翎,轻轻摇tou“我很久以前就已经不知dao哭是什么滋味了…而且,他也不会想要看到的。”

“可是,你这样…”紫翎hou咙一团气liu堵住,yan泪簌簌落下,再也说不chu话来。

宁可看到她大哭一场,也好过这样平静得让人窒息,让人心痛,让人害怕。

这zhong平静,太不正常。

“我没事。”她轻合起双眸,长睫轻轻颤动,掩去了眸中所有情绪的liulou,盖住了一切的痛苦。

这zhong沉重的痛苦,让她一滴泪也liu不chu。

几十年来,她早已习惯于承受一切,甚至都忘了yan泪的滋味是苦还是咸。

然而,这zhong将所有痛苦都埋藏在心底的隐忍,让他人更为之痛惜。

“到底是谁下的手?”司徒景突然一拳捶在殿柱上,浑shen散发chu杀气“到底是谁!”

“如果我们查chu来的结果没有错,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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