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面湖，让她想起墨离的眸，也是这般沉静，这般清越，又是这般不见底。

兴的是，白拣了一锭银，那酒是店里最便宜的，哪里需要这么多银。

宁天歌在大石上坐了下来，又喝了一大，垂下帘看着手里的酒坛“有步，但还需再练。”

“还不快去？”墨离沉了脸。

又是一个买酒的。

在酒量上，到底还是逊她一筹，更何况这酒比上回喝的还要烈上几分。

得，有银就是爷，他要喝什么酒。

她笑了笑，望着湖面上粼粼的波光，神情悠远。

“不坐了。”她一指柜上的酒“我买酒。”

小二张了张嘴，想着这公怎么不付钱就走了，看来就是公哥当惯了，边总是有跟着付钱的人，正想追上去讨要，旁边一锭银飞了过来。

“只要你陪着我多练几回，定能赶上你。”他挨着她坐下，与她的坛碰了碰，也跟着喝了一大。

因地方偏僻，远离城中闹之所，因此除了他二人，再无其他人迹可见。

“客官，这是小店最烈的刀烧，若是您自个儿喝，最好每次不要超过三盅。”小二好心的关照。

此时天渐暗，最后一缕斜已从山落下，树木葱郁，光影沉浮，映着这一汪碧，一颗心也渐渐沉淀下来，俗世间的一切仿佛都已远去。

佩服的是，自己的猜测果然不错，有钱人家的公边真的有跟着付钱的人啊。

上一回与他喝这样的烈酒，是在京都。

——

她狠狠一闭，才将那辛涩之气压下，眨了眨睛，她朝着墨离举了举酒坛，一笑“好酒！”

“不用找了。”宁天歌负着双手迈酒馆。

妞们，可能我真的会请假…时间太张了，觉找不时间来码字。

－－－－－－题外话－－－－－－

烈酒辛辣，竟胜于西风白。

“听说凉城北面有座小山，地势平缓，还有瀑布可看，正是喝酒消暑的好地方。”墨离一抬手中酒坛，边噙起清雅笑容“我可没打算回钱家别苑去。”

将放在一边的草地上，宁天歌立于湖边，静静地凝望着前这片如明镜一般的湖面。

小山确实不大，从山有一条瀑布泻而下，在山脚下形成了一个天然湖泊，景致怡人。湖边有几块天然的大石，平坦光，正好可作纳凉休憩之。

俊如玉的脸庞陡然泛红，他拧着眉宇，却不如她那般松快，如鸦的长睫急颤了好一阵，才将这辛辣之气缓了过去。

骑绕过大半个凉城，两人来到墨离所说的那座小山。

墨离勾，去掉封泥，亦如她那般仰就喝，亦是三。

小二捧着沉甸甸的银，又是兴又是佩服自己。

今晚虽，心却有凉，她不知是何故，或许，是因为这个湖中泛起的凉意太甚？

风里却又见到一名衣着更加华贵的公来，令这简陋的酒馆顿时蓬荜生辉，只因店里的小二就他一个，他只好朝宁天歌歉意地笑了笑，说了声“请客官稍等”，便迎过去“公…”

她不知。

还是个要买烈酒的富家公哥。

墨离提了酒坛就转。

小二有怀疑自己的耳朵，烈酒？哪家公哥会喝这最劣的烈酒？

说是瀑布，实则用溪涧来形容更贴切，没有壮观的奔腾，也没有喧嚣的哗然声，站在远，甚至听不到那下的声音。

看这公的衣着举止也不是普通人，一般有钱人家的公想喝酒，要么去酒楼，要么让府里的下人买回去喝，哪有自个儿来买的。

他们坐在那个全城最的塔楼上，看着万家灯火，满繁华，烟灿烂，着冬日最冷的风，喝着京都最烈的酒，过了她与他相识之后的第一个除夕。

“把你们店里最烈的酒拿两坛来。”墨离直接打断了他。

墨离，究竟是否是她所了解的那个墨离。

湖映着她的倒影，也映着另一边的男，她拿过他手里的一个酒坛，拍去封泥，仰便连喝三。

静静地喝酒，酒过一半，她望着已然黑沉的天际问“墨离，我们认识有多久了？”

“买酒？”小二一愣。

小二的适应很，有了第一个，第二个，他已见怪不怪，跑到柜边朝低算账的掌柜要了两坛烈酒。

看这公就是养尊优惯了的人，哪里吃得消这么烈的酒。

那晚虽冷，心却是的，因了有个同样孤独的人相伴，心也因此而不再孤寂。

“买了酒，就得找个喝酒的好去。”宁天歌看着墨离提着两坛酒上了，“回去用酒盅端端正正地喝，便是浪费了这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