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娘不再阻止，但犹犹豫豫，像是有话却又问不。倒是清漪看她的犹豫，：“巧娘想问什么就问吧？”

看着程将军愤怒的神，清漪只是淡淡一笑“程将军这是怎么了？”她声音越来越冷“害你家人受牵连的可是你，不是我！”

清漪想了想：“我想去一趟秦王府。”

巧娘扶起她“听说昨夜有人闯天牢，蓄意暗杀程将军，幸亏秦王和大司农及时赶到，这才免遭毒手。刺客也被拿下，还供主使的人是皇后。”

巧娘一边替她更衣，一边继续：“程将军今早受审，但仍旧不愿供母后主使，还否认上次锦云被刺杀一事。”

“我想不通秦王是哪里妨到了你，所以想你不过是受人指使，但若如此便罪不至死，更不至牵连到其他人。程将军或许不知，上次你派人刺杀锦云的事皇上已经知晓，而且牵扯上皇后，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如果你还不愿意说背后之人，你的那些家人便真会落为为娼的地步了。”清漪说完这些话便转，离开牢门之前，又了句：“虽然不知为何你不愿意供那人，但若是程将军你有什么需要尽可以向我开，我能帮的绝对会帮。”然后清漪留下微微动容的程将军独自思考事情的利害得失。

于是巧娘想了想，试着小声问：“公主是不是想借此机会去见南公？”她见清漪有些吃惊的表情，接着：“我今早听到些闲言碎语，说昨晚公主去了太常寺找南公，与他关系不一般，更有甚者说昨晚公主与南公在房里…反正是一些不好听的话，老也不说了。所以我想公主现在还是不要去，就当避一避嫌也好。”

“够了，你也是女，怎么可以说话如此残忍！”

没想到昨晚的事这么快就传开，昨晚的事除了公主再无其他人知晓，若不是她散播消息，清漪想不到第二人，她想公主现在必定是恨透她和南？。“好了，我今日不去就是。”她不考虑自己也要考虑南？的境。

“怎么程将军不忍心了？程将军应该比我清楚那些军营里的士兵都是何模样，你那刚及笄的女儿怕是忍受不了那些士兵的羞辱折磨…”

清漪惺忪睡，问：“何事？”

第二天清漪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还是被巧娘惊惊咋咋的声音惊醒的。

“朝堂以国舅为首的一帮大臣们说有人故意诬陷皇后娘娘，国舅名目张胆竟然指秦王受伤不过是一场苦计，大臣们议论纷纷，皇上在朝堂之上一言未发，诸位大臣都不知皇上心里在想什么。”

程将军拳越握越，实在忍受不住心中的愤怒，一拳打倒旁边的护栏上，得铁链哐当作响，守在不远的狱卒听见声响还以为发生什么事连忙跑来，听到清漪“没事”，又提刀离开。

“那程将军呢？”

清漪早已猜测到皇后会杀人灭，秦王和南？又怎么会猜不到，只是非得让程将军如此经历一番意外，才能让他看清苏皇后的真面目，下定决心背叛她。只是没想到他仍旧不开“没想到程将军的心还真，皇上怎么说？”

“巧娘放心，我会多加小心的。况且我不是锦云，没有那么弱。”

巧娘却急急阻止：“公主不可，公主难忘了上次的事情了？”

清漪的话似乎刺他的痛楚，他反应激烈“不要再说了！”

却要连累这个程府，烟柔和你那几个兄弟已经死了，难真要看程家后人男的为女的为娼，从此再也在人前抬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