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其予不耐烦地闭目又睁开，自语：“孺不可教也。”他松开手掌，白粉末撒落一地，嘴角一丝慵懒又狠戾的笑容。

“清意想知十年前陆府大火一事？”

………

“与师傅有关？”

“是。”

“查思弘！”

清漪望着郝伯饱经沧桑的脸“多亏了郝伯啊。”

泪，清漪继续说：“郝伯不要太忧心，昭明的事有我就好。只是我还有些事情想问郝伯。”

“是，昭明谨记公的教训。”

清漪沉默一会，见郝伯似还在想以前的事情，便：“夜了，郝伯还是早些去歇息好。”她送了郝伯回房休息，继续坐在院中思考着：莫非他们说的东西是那批火？师傅的二弟祥叔曾经制得一批火，难他们以为师傅知批火，又因为师傅和十娘关系，便以为那批火藏在陆府？

“咚、咚、咚”楼梯被踏得震震响。

商其予不不慢地放下茶盏，捋捋衣袖，这才接过一个小小的竹筒，从中取信件，打开扫视一，又将那信件握手中。

郝伯摇摇“我这条命本就是老爷救的，只是可怜少爷当时才四岁呀！”

“那…公要怎么办？”

昭明风急火燎地跑来，气嘘嘘：“公，临安来信了。”

“是啊，本来吉大夫不见了也好，谁知在他失踪后的五年，他和十娘的事竟被人知晓了。一天夜里，陆府突然来了一群黑衣人说要找吉大夫，可是我们哪里知啊，于是他们又要我们东西。老爷还以为他们是要钱财，可他们收了钱财还不满意，依旧是一个劲要我们东西，可我们本不知他们要什么，他们便说我们装蒜，一怒之下放火烧了整座陆府。府里的人有的被杀死，有的被烧死，只有我带着十娘和小少爷逃了来。后来便是一直过着落破不堪的日。”

“娄家言商氏和季氏确实曾有约，若将来生下女，同则结为兄弟或妹，异则结为连理。”

“再查！”

“是，是…”被自家公这么一喝，昭明惶急着离开。

“清意只问。”

昭明蓦地脸通红，商其予又：“跟了我这么多年，你那急什么时候能改掉！”

“还不快去查。”

昭明见自家公眸光越转越，便问：“公，怎么了？”

“公的意思是…”

留风阁夏日留风，最是舒适清凉，商其予衣衫松散，悠闲地立在留风阁的最层，他兰指微翘，极其优雅地清偿浅酌着一杯香茗。

昭明转踏阁门，只听背后：“下楼时轻，留风阁的楼梯都快被你踏断了。”

郝伯扼腕叹息：“唉，这事该是与吉大夫有关。”

夜不寐的人还真是多，意吉医馆如此，商宅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