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从这里到二哥那里，快加鞭也得几天，索二哥他们退了，否则他恐怕自己赶不上在雪日到达游牧族境地之前赶到。

“所以我更应该去。”

现在战况不明，不知下一步雪日要什么，他的大军自从占领了大哥的领地后原地待命，对我们的扰只采取防守，不攻。伯父和爹商量了之后，认为他们是在等雪日。待雪日一到，大军就开始攻了。”

“这怎么可能？”从平日里爹和伯父对雪日的了解，他相信雪日对游牧族志在必得，怎么可能放弃这次这么好的机会。

“你什么时候发？”

雪月见他去了，轻轻地趴在他上，轻轻地说着话，虽然她知门外的羲恒听得见，但是没关系，他会理解的。

“我明白，但是大哥需要你。”

整个溪地，也只有羲恒的帐篷是安静的。雪月甩了帕，替羲潼拭着，她得很仔细，很认真，也很小心，仿佛怕把他给醒了。她知日一天天地过去了，自己也不知还能在他边多久，所以这些日以来，她希望能多跟在他一起，哪怕他并不是清醒着。

“不，雪日已经到了。”她太了解他了，算着时间，雪日恐怕前天已经到了。他在等，等着她乖乖送上门去。况且月拾还未回来，若是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比不上游牧族，他的大军本就不会停下来。

“你在这里照顾大哥，我先走了。”

“站住，羲恒，你难不明白我说的什么话吗？”

“你可知，我在你面前从没说过一句真话，可现在快要离开了，我却想对你说一句真话。你不说话，是不是生气了？”她抚摸着他的眉角，每次她给他难题的时候，他都不知眉皱得有多。可现在他生病了，她即便想看也看不到了。

“虽然我不知你们弟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你这一去是会没命的。这里可没有第二个绝天涯可以让你，况且你现在还有了。”

“他不打没把握的仗，每攻下一个城池，他想的不是如何攻下另一座城池，而是要百分百肯定这座城池在自己的掌握下。游牧族是他不了解的，但他知要真正得到这片领土，不是他轻而易举能得到的。他只守不攻就是最好的证明，他在等她求饶。

“雪日开始了吗？”她早已注意到外面的情况，却没想到她一语成真，竟连羲恒都要上战场了吗？

‘哗’一声，帐篷被打开了，一戎装的羲恒现在门。以往的贵公形象已不复存在，只剩下了冰冷的盔甲。

“你在门等我一会儿，我先跟你去见族长和你爹。”羲恒还想在说些什么，可看到她的神，却什么话也说不了。

“我们低估了雪日，他人还未到，他的大军就到了。前几日还未有什么消息传来，今日传来的消息却是大哥手下的军队全军覆没，二哥和两位王兄退守一百里。

“我娘常说，以后娶到月儿的人，是最幸福的人。可我心里知，娶我的人是最不幸的人。自从月拾走了以后，我就在数着日，数着能在你边还有多久。”

“我想我真的…喜上…你了…”

潼的羲恒，其他人都去了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