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听到这件事后，你想过背弃誓言吗？”

“主，徐氏菲雨见过主。”此刻的雨妃已没有刚才慈祥的笑容，有的只有对主的敬畏。

整座后殿，只剩下了连城月和雨妃。

“起来吧，我不习惯有人对我下跪，尤其是年纪大的人对我跪拜。毕竟你现在是宇天哲的后妃，说起来，我还得向你行跪拜之礼呢。”因着她是宇天澈的娘亲，于对宇天澈的怜惜，对雨妃她并不想苛责她。

“下去吧。”雨妃注视着澈儿，直到他消失在她的视线里才回看连城月。她之所以选在后殿，因为离前殿远，有什么动静都可以听见。

“没有，才从未有过如此打算。只是才还未告诉澈儿，才不知主何时召唤，待才弥留之际，才会将一切告之澈儿。”就像她爹一样，怕她忍受无尽的等待，等到他无法再继续等待的时候，才将一切事情告诉她。

“这就是你背弃誓言的下场，直到心痛而死。”连城月虽然不知心痛到何程度，可是看她捧着的样，满大汗，想必是一般人无法承受的。

“去吧。”

“主，澈儿他什么都不知，请您放过澈儿。”雨妃听到这可能，就知主不会无缘无故这样问，隐隐约约可能猜到是什么，可是她无法不顾及澈儿。要他和宇天一族作对，那不是互相残杀吗？

“这是你祖先和其他家族祖先对着玉戒发的誓言，上面都滴了你们的血，这誓言会随着你们的世世代代存在，只要你们的后代上有你们的一滴血就行了。”

“为什么会这样？”原来这就是爹中无论如何也不能背弃誓言的原因，难澈儿今后也会这样吗？

“娘娘希望我陪您，是我的荣幸。”

“雨妃，若有一天要你在宇天一族和我之间，只能选择一个，你会选择谁？或是宇天澈会选择谁？”

“心很痛。”雨妃虽然不知为什么要这么，可是等她这样想之后，心突然无端地刺痛。

“什么？”原本低的雨妃，听到这奇怪的问话，抬看向主。

“才不敢，才爹要才对主说一句话，徐氏孙从未忘记过主，一直在等待主回来。”

“澈儿，连城小和母妃说话，你一个大男人在这什么，这不是让连城小笑话吗？”和连城月寒暄了一番，雨妃知澈儿的用意，只是她不想澈儿知这件事。

怎么会？本希望连城小常来陪陪我，那我就很开心了。”

“雨妃，我现在允许你想背弃誓言，然后把你想的觉告诉我。等你把你的觉告诉我，我会告诉你原因的。”

“这么说，你是打算背弃誓言了？”连城月冰冷的话一一地在她的心，让她到从未有过的绝望。

“母妃，那儿臣先下去了。”宇天澈知母妃会支开自己，可是竟毫不避讳连城月，看来母妃和连城月之间肯定有什么瓜葛，只是他一时还猜不到。

“主，澈儿今后也会如此吗？”

“小，才许久不见皇上了，先去拜见皇上了。”

“心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