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女儿开说话，第一个字，不是喊娘，而是爹，难这就是父女天？

“爹！”晚儿对着她大笑。

“舅…”

“爹，瞧见没有，她都记得我们的！明山，把晚儿给我！”

“昨晚，什么时候？她说的第一句话是不是表姨？” 邱若雅很诧异。早知就不那么早睡了，天冷了，也睡不着。

想归想，最终还是苦涩一笑，把晚儿放在旁边，抱着她躺下，轻轻地拍打她的后背。不未来如何，晚儿平静地长大，平安就好。

“真乖！”

“晚儿，你醒了，来，快叫表姨，表姨，乖！”邱若雅一见晚儿，就把她抱起来，向她说话。

赶收敛脸上的情绪。

“爹！”晚儿抬起看她，笑嘻嘻地说。这一次，清晰可见。

“，我第一次抱她，让我抱多一会儿。”

“舅！”

这么久了，他的生意得怎么样了？不知有没有看到暗格里的平安符。

“顺儿哥哥，表嫂的事，我在门外听到了，竹雅没用，没什么能帮上忙的，只有这些！”她把手中的首饰递给他，她也只有这些了。

“是，第一句是表姨！”方若晨不想告诉别人，晚儿第一次喊的是爹。

黄竹雅，她就知自己是最没用的。

“姨…。”

“爹！”微弱的声音传来。

第二天一大早，邱若雅就在跑过来见晚儿。她还在睡觉。

大夜晚的，晚儿还在床上爬来爬去，不知疲倦。

“晚儿会说话了！”邱丰耀听完，把她抱过来“舅公，喊一声，舅公！”

“晚儿，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呢？”方若晨远远地看着她，这个女儿，听母亲说，跟自己小时候一个样，都是喜动。

“哈，表，晚儿叫我，她叫我！”邱若雅欣喜若狂地脚，恨不得把她带去见任何人炫耀“爹，爹！”她急切地告诉刚走门伸懒腰的邱丰耀“晚儿叫我了，晚儿，再喊一遍，姨，姨！”

“她昨晚就说话了。”

“表！”邱若雅听完，并没有介意她喊的是谁，赶抱着她冲去，走到厨房“表，晚儿会说话了。”

“竹雅，我怎么能拿你的首饰呢？你先回去休息，明天我就去告诉邱明山，让他看着。”他不会收她的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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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儿，明儿，见到表姨，可要好好地喊她，才不会亏她那么疼你！”方若晨小声地说。

“乖！”邱明山门就听到这声音，赶把她抱过来，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在人前抱她。

“晚儿，你说什么？”方若晨把她抱过来，轻声问。

“晚儿是想爹了吗？”方若晨自言自语“如若他回来了，不知是否会来看晚儿？”

她把手中的绳索放下来，坐在床上，盖好被，温柔地看着女儿。每天都在忙碌着，这样的生活，很充实。现在的她，已经彻底脱离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