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兵是个好办法。”李世民：“儿臣可立军令状，若打不赢，提来见！”

“恭送太殿下。”尉迟恭抱拳。

李建成脸一变，就要开喝斥李元吉，李元吉与吕仲明打最少，也不知他的厉害，外加又正是脾气火爆的年纪，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吕仲明却以神示意李建成不必发火，朝李元吉：“给个准的不难，可若是与你想的不一样，你听得去么？”

“国师，给个准的很难么？”李元吉突然开。

“什么叫应该？”尉迟恭莞尔。

“老实说，应该打不赢。”吕仲明。

“王世充不会来打长安。”吕仲明简单地说：“因为他的家底都在洛，他不会放弃洛，就像陛下纵然腹背受敌，也会死守长安，一样的理。”

于是殿内众人都来了，知李渊要和裴寂咬耳朵了。

方才还想着如果李世民征，自己便索跟着，以免什么差错，却忘了正月十五之约。吕仲明一拉尉迟恭的手，两人避到巷内，只见远那三名僧人朝长安守卫询问，吕仲明隐约听到“太”二字，并认第一个是吉藏，第二名应当是法朗，也就是文殊，第三名僧人则从未见过，莫非是大势至菩萨？

尉迟恭走在前面，吕仲明走在后面，知李建成的意思——说不定李渊会采纳兵的计划，一旦兵，尉迟恭很可能就会率军回并州，就要与自己分开了。所以给他们多留时间聚聚。

所有人来，站在光下，谁也没说话，李元吉黑着脸，最先走了，而李建成朝众人了，没说什么。

“国师。”李渊望向吕仲明，询问。

“我待会过东去。”吕仲明。

尉迟恭：“是想集合僧们，让陛下撤去禁家令么？”

尉迟恭回：“这仗能打赢么？”

众人耸动，吕仲明：“如此一来，此战可胜，否则一旦耽误开用兵计划，无非是便宜了李密。”

吕仲明心事重重地回了家，手里拿着回旋镖在玩，尉迟恭：“他们是来找你麻烦的？”

“或许罢。”吕仲明随答：“我觉得他们并不打算打动陛下，目标是另一个人。”

吕仲明：“这就是各位将军与秦王的事了。话说到这份上，大家心里难还没有数么？”

说毕吕仲明便不再理会李元吉，朝李渊：“以战为主，和谈为辅，先打再议和，秦王率军战，魏征随行，分兵，一路攻打突厥，另一路打洛。”

数人哗然，李渊又颇为疼，一手无意识挥了挥，说：“暂且这样，待寡人想想。”

这次两人是从皇正门去的，正要绕路回西四坊时，却见三名披袈裟的僧人沿着长街走来，各持掌礼，吕仲明不禁眉微蹙。

秦琼，罗士信等一众武将微微，李建成：“国师…”

吕仲明知终于到自己了，李渊要听的是他的预言——若战，此战是胜是败。但他不打算直白地说，何况他自己也不记得了…

魏征：“无论陛下如何决定，各位将军都辛苦了。”

两人的关系不仅是恋人，还各属李建成与李世民的班底，平时还不觉得，到了这时候，就尤其尴尬了。

魏征：“你…国师，此事绝不可儿戏！”

吕仲明回忆起自己所知的过去，突厥人还会猖狂很多年，最后还是被李靖给收拾的，但是现在，无论如何都应该打。

尉迟恭若有所思，吕仲明知他想偏了，

李渊没有说话，看着一众武将，吕仲明又：“突厥人要的不是一个确数，而是双方的对比。王世充给得多，陛下自然可以给得更多，看双方谁的条件多。但下一次呢？下下次呢？没有尽。”

“也不算。”吕仲明：“正月十五，佛门让我去论，耍耍嘴，估计到时候来看来听的百姓不少。”

“不必。”李建成笑：“国师先在家休息，若有事请教，建成会过来。”

李建成也转走了，剩下李世民与一众得力将，大家面面相觑，都没有说话，罗士信最先：“这年注定过得不太平。”

三僧并未皇，只是递了一封信，便转而朝城东去，看那方向，显然是大兴善寺。

魏征正：“如果并州也打不下来，洛也打不下来呢？”

“少废话，走罢。”秦琼拍拍罗士信的肩。

“走。”吕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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